毕竟,祝老爷子先前那一番发话,还是给不少人泼了一盆凉水,使得在场原本已经报过名的江湖人有些踌躇。
台上的两人虽然斗的难分难舍,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人的武艺稀松平常,打了半天也不见血,最终使刀的人略胜一筹,将使剑的人手中长剑劈飞,赢得了第一场比赛。
祝老爷子站在赏梅楼上,高声勉励了几句,第二场接着开始。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台上比试的已经换了六七拨人,从最开始的点到为止,到后来逐渐见血,围观的江湖人被激发出了血性。
愿意登台之人多了起来,身手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如果最开始登台比试的两人对上现在擂台上的人,恐怕一個回合都支撑不下来,一个照面,就得被祝家备在舞台下的家丁抬走去疗伤。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已到了晌午。
擂台上一个来自北方的镖客,已经守了半个多时辰的擂台,那些登台的江湖武者,在他一手快刀之下,撑不了三招,便被刀背打飞出去。
此人自称陈平,无师承,一身武艺学自走镖的镖师们。
他的动作很干脆,看起来应该都是杀人技,一点不花里胡哨,往往被他刀背砸中的江湖人,不是当场昏迷,就是口吐鲜血,俱是身受重伤。
“这人厉害啊,全然无内力,却能打的那些有内劲儿的江湖高手丝毫还不了手。”
李莲蓬感叹不已,他觉得长见识了。
他虽然内力不俗,可论见识,还真没多少见识,在他看来,若是他自己不动用内力,不靠着体魄,也不会是这名镖客的对手,一个照面就得跪。
李莲花神色很严肃,看着台上那个唇上续有胡须,双目有神,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