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格雷洛负责该是可以完全放心了。从沂氏出来的保全人员是任何一个国家政要都求之不得的保镖呢!所以不论是屋里还是屋外,全都安装了红外线装置和摄影机。整个房子的各个角落都有格雷洛安排的手下24小时巡逻,主花园里也装了监视器,更有不少猎犬巡逻。而在负责饮食的地方除了配备摄影机和看管人手外,更安装了测毒机。可谓万无一失!
不过为了让我的出现与学院脱开关系,我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不仅辗转了数个城市,途中还不停的换着装扮。魏圣杰则是完全隐藏了起来,暗中保护我。别说,那个时代的功夫比之现在确实有更多不可思忆的地方。让我叹为观止!当然,这也成了我对付沂氏那些“不亲善分子”的王牌。他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修为的人吧?
当我最终出现在澳洲时,也正好是我生日过后的第二天。宴会将在晚上举行。不过从下午开始就已经有人陆续到达。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根据福伯的名单,会有将近上千人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这些人中自然少不了家族的直系和分支,而且分布在世界各地的负责人也同样会来。更有不少是世界各国政经界举足重轻的人物,甚至有不少国家的元首也隐秘的到访,即便没有总统亲临的国家,也起码派出了财政大臣又或外交部长,更有甚者是国家安全部长(情报局局长)。有了这些人来,虽然有明确不允许带超过3名的随行人员,而且随行人员也不得参加宴会,但总人数也达到了数千人。因此,只看见停车场忙个不停,飞机起降场里也是成了各类飞机的展览厅。各色的武装直升机、战斗机、高端的私家飞机,再看下去都快成武器库了。
望着这忙忙碌碌的场面,我不禁露出冷笑,看来沂氏的那些人这次可没准备轻易放过我呢!他们想做什么难道我还会不知道吗?沂氏这一年的情况相当不妙,我这个新任掌舵人却偏偏这时候“隐居”一年。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正是“反对党”抨击我的最好时机吗?而他们之所以会把我的生日宴会弄的如此“隆重”恐怕是想借机显示一下他们在沂氏的实力,同时还要让族人意识到我的“无能”。更要让那些大人物们认清沂氏的真正掌舵人并不是我。哼!想的还真是周到。但不得不说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前提却是他们的对手不是我。你有张良记,我就不能有过墙梯吗?一抹看好戏的眼神从我的眼中一闪而过。
不过我还是反复提醒自己绝对不要太看轻自己的对手。他们经历风浪那么多年,也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想想连自己的亲生子都不放过,那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呢?想到这里,我不禁为眼前这些忙碌的情形略一皱眉,或许他们还会有什么其他计划?想来在那么多大人物在场的情况下,保全措施必然会很大程度上的分散注意。乘这个空隙狙杀我也非不可能的事情。但相信他们也不敢趁着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否则即便是成功,后遗症也会无穷。别看来了那么多人,但又有多少是诚心来的呢?无不是看在“沂氏”面上,又或者是迫于沂氏的压力。若让那些人看到沂氏群龙无首的状况,说不定还真会出什么无法控制的情况。这样的险他们却是不敢冒的。毕竟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做出分裂又或损害沂氏利益的事情,更因为这样做对他们自己也是不利之极。而我也正是掌握了他们这一点才会做出那样的安排。无论如何,我还是必须要小心。即便是他们要狙杀我,也一定会等我落单之时。这广大的老房
子里,虽然有那么多的保全人员和措施,但又会充满多少陷阱呢?看来也只有步步为营。不过令我安心的却又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魏圣杰。绝对不会有人想到我还会有这么一张王牌。
夜幕逐渐降临,但老房子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穿着一身久违的褐色西服,梳了一头短短的假发,在福伯的陪同下出现在众人面前。由于这两年来我一下长高不少,再加上原本就秀美的面容配上绝佳的气质,俨然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更因为阅历经验的增加,完全不见了当日孩童的气息。本就习惯于男装的我,自然不会流露任何女儿气。因此,我刚出现就迎来络绎不绝的赞扬声,更有不少羡嫉的眼光看向我。而我则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眼神中却透着生人勿近的神色注视前方,丝毫不在意的穿过人群自然而然给我让出的道路来到大厅的主台。当我接过福伯递过的红酒杯准备开始我的“发言”时。我知道,好戏的序幕已经拉开。
“女士们先生们!首先我要感谢诸位大驾光临来庆祝我沂沐春的生日。诸位远道而来,令沐春实在感激!所以今晚还请诸位不必顾虑,尽量玩个痛快。谢谢!”我毫无热情的做了一个公式化的开场白,又举杯敬了在场所有人后,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由于无线话筒的关系,在场的近千人都听见了我的这段话,众人也纷纷举杯。
就在我走下主台后,立刻被人围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国的总理朝着我说“生日快乐”。哪国的大臣对我说“真是年少有为”。又有哪国的经济巨子对我说“真是天才”。各种各样的献媚之词如同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只能维持着微笑不停的向那些人点头致意。虽然这样的情况早就被我预计在内,但实在没想到真的做起来会那么累。我的脸颊开始笑到酸痛,头也点的有些昏了。天知道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了两个多小时。就当我全部的耐性基本已经耗尽时,福伯勉力的推开人群来到我身边,口中不停的向周围的人打着招呼,说:“对不起!对不起!众位!请让一下沂冉旭先生!”他这么说当然没有人敢不让开。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沂冉旭正是我的父亲大人。
而我则在头昏眼花的状况下再次看见我的父母、叔父和姑母,还有……还有一个年约五六岁却与我长的极为神似的小女孩。一个名字闪入我的脑海让我一下清醒了过来。这么名字就是沂沐秋!
“呵呵!春儿!又有年余没见了!先祝你生日快乐!”最先开口的依旧是我的父亲沂冉旭,他亲切的朝着我笑了笑后,又推过站在他身边的小女孩,指着我说道:“来!秋儿!这就是你吵着要见的哥哥!快叫哥哥!”
只见沂沐秋得父亲的提醒后怯怯的朝着我喊了一声:“哥哥!”
有些感叹的看着这个年前曾想要我命的女孩,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但却有说不出的怪异,更有着匪夷所思的感觉。看她怯生生的表现想来现在也绝对想不到在她将来会有那样的举动吧?为了不让自己古怪的思想表现出来,我下意识的干咳了一声以掩盖表情,同时又堆起笑容朝沂沐秋笑了笑,说道:“妹妹!”
“呵呵!春儿!这可是你第一次和你妹妹说话啊!将来她可要靠你多照拂一下哦!”说话的正是我的母亲。
我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后,说道:“这是自然!”只要她不想着要我的命,我自然不会亏待她。这后半句却是我心里说的。
又寒暄了两句后,我的叔父和姑母走上了前来,向我祝生日快乐。看他们都一副笑的亲切无比的模样,实在很难想象他们就是那种若能寻到机会杀我就绝对不会放过的人。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但也不得不与他们虚与蛇委一番。毕竟我还等着好戏开演呢。
正所谓事事难料,我和沂氏的大小亲戚直系分支又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然而我所等待的所谓“好戏”却始终没有开始。反到是沂氏看上去整个都其乐融融。我父母更是不时用“关爱”的眼神看着自己。沂沐秋也是好奇的缠着我问东问西。这样的情形让那些被邀请的大人物看在眼中也不知道会起什么样的化学作用。
据我所知我的接任代家长导致沂氏内部失和早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那些人之所以会一个不缺的来这里,想必也没有按什么好心。探听沂氏的虚实是他们的目的,但作为“墙头草”的他们自然也会想要弄清楚到底应该向哪里倒才正确。更何况,这些人无时不刻想要拖沂氏的后腿,更甚者想要弄跨沂氏的也全然不在少数。所以这样的机会他们也不会放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有了之前对我的亲人们做法的预测。然而事到如今却全然和我想的大有出入。沂氏主要的人物都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外界所传拔剑弩张的感觉。这样的情况又会引起大人物们什么样的看法呢?出忽我意料的景况发展,让我在心里更多了一份担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托词有些疲累后,我独自转到了三楼的休息室,同几名一样在休息的客人招呼后,我打开了我专属的休息室。关上门,我舒了口气。替自己倒上了一杯水,坐倒在沙发上。站了足足三个小时,还连着不停的微笑。太痛苦了!我不禁用力按了几下已经僵硬的脸。这时,休息室的窗无声息的打开。魏圣杰一身夜行装束跳了进来。我看着他,暗暗咋舌。这里可是三楼啊!没有任何凭借就这样来到三楼,简直神乎其神嘛!我早就知道他和大哥一样都是那个时代的高手。在那个时代因为看上去好象人人都会功夫。虽然会有惊讶,但也没有现在来的感觉真实。毕竟这个时代谁要真有这样的本领,那绝对就是怪物了!
“圣杰哥哥!这就是你的轻功啊!真厉害啊!”我带着羡慕的语气说道。虽然以前楚风也说过要教我功夫,但我却因为“天资”不够而没有去学。其实说穿了也就一个“懒”字,那个时代,什么事情都有楚风担着,我还学什么功夫?而且楚风也说了,功夫是要从小学起的,我却因为年龄关系,即便是学了也难有更大的成就。况且要花个数年的工夫才能有效,我又哪里想耗上这些个时间。所以学功夫也就不了了之。倒是楚风有心之下,也传了我一套轻功口诀和内功修习方法,说是若我无聊就不妨先练着,总是能强身健体的。可我又哪里来空闲呢?先是忙红楼集团的事情,回到这个时代后,就更没有心思去练什么武功了。
魏圣杰自然知道楚风曾传过我功夫一事,闻言之下不由笑道:“你大哥不是传过你功夫来着?你呀!不好好修习,现在反到羡慕起我来了!”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说道:“我哪有心思练功夫嘛!又苦又耗时间!再说了,大哥也告诉过我,我发挥‘天资’的时候已经过啦!再练也练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呵呵!狡辩!说你懒就承认吧!”魏圣杰浅笑道。
我闹了个脸红红后,叉开话题,说道:“外面的情况如何?”
魏圣杰收起笑脸,正经的说道:“我先前都有检查过,所有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物。看来应该是没有埋伏!”
我闻言沉咛了一会,魏圣杰见我不说话,再次问道:“你这里呢?你的那些亲戚是否有为难你呢?”
我露出苦笑,摇头道:“没有!唉!完全没有!说来你还不信,我还遇见了沂沐秋!”
“什么?怎么会?”魏圣杰不由有些吃惊。
我再叹一声道:“这到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她现在不过只有五、六岁而已!真正让我担心的却是那些人竟完全没有任何为难我的举动!一切相反还其乐融融的!那些来看好戏的大人物们还被唬的一愣愣的!”
魏圣杰皱眉的自语道:“这到是奇了!”
我和魏圣杰两人均陷入了沉默。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其实也就是没有丝毫状况,实在有些出忽我们的意料。一时间我们也想不出对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我的食指再次划上了下颚,魏圣杰也同样陷入了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