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她有这个本事。”
紫琼道∶“倘若深明易经卦象,精通爻变而懂得卦象的变化,要算出未来事情的凶吉并非难事。诸葛亮神机妙算,布阵借风,这不是个好例子吗?可能比天上的神仙还要厉害,兜儿你可不要小观这种学问。”
辛鉼唯唯否否,心中仍是有点不服。突然听见辛鈃“啊”的一声低呼,叫道∶“你们快来看,那卧云水庄像似什么东西!”
众人闻声望去,辛鈃道∶“你们看,卧云水庄像不像一只大乌龟。”
经辛鈃一说,果然发觉那个岛屿便如一只俯伏的乌龟,头尾四足,清楚可见。霍芊芊喜道∶“是啊,真像一头大龟伏在湖面上。”
羌花点头道∶“原来真正的灵龟却在这里。”
辛鈃道∶“没错,没错,咱们若非身在高处,岂能发现这秘密。”
紫琼说道∶“时间已不早,也该赶快下山,免得让人久等。”
辛鈃大惑不解∶“紫琼你说有人等着咱们吗?究竟是什么人?”
紫琼道∶“一会你便明白,咱们走吧。”
四人下得山来,隐隐听见从远处传来刀剑之声,辛鉼大奇,说道∶“山下似乎有人打架。羌花不懂武功,你们陪伴着她,我先赶去看看。”
话声一落,身形一晃,使起飞身托迹疾飞而去。
霍芊芊在后道∶“我也要去,等等我……”
当即随后跟去。
辛鈃来到山下,却见数十人刀来剑往,正自杀得起劲。辛鈃一闪身子,躲在山路口的石碑后,探头张看,发觉数十人正在围攻二男一女。被围攻的三人,都是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
饶是这样,却见三人的武功异常了得,虽然敌众我寡,不但依然撑持得住,瞬间便伤了几名敌人。
辛鈃睁大双眼,看得目不转睛,视线早就落在那少女身上,低声赞道∶“好漂亮的妞儿,她怎会长得这样美?”
便在此时,身旁突然响起霍芊芊的谩骂声∶“你这个色鬼,这个关头还在看女人!”
她刚好衔尾跟来,便听得辛鈃的说话,又岂能不发作。
辛鈃道∶“是又怎样,你在妒忌吧。不过也是理所当然,论到相貌身材,人家确实样样都比你强。”
霍芊芊啐了他一口,瞋道∶“我为何要妒忌她,简直废话!”
嘴里虽然这样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少女,越看越感自愧弗如,心想∶“果然是个小美人,这等一丽色,实不下于紫琼姐姐,难怪这个臭小子看得眼也不眨。”
辛鈃见那少女才十八九岁年纪,样貌不但娇美无俦,且长有一副傲人的好身子。其时双方斗得正紧,少女腾挪挺剑问,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不住地晃荡跳动,直看得辛鉼目呆口陋,心头坪坪乱跳。
便在辛鈃看得聚精会神之际,忽听得那个少女娇喝一声,手上长剑光芒暴袭,嗡嗡作响,连绵攻出数招,将围着的敌人逼开几步,娇斥道∶“你等以多欺少,还算是什么江湖正派。”
刚才那几下剑招,出招之迅,变化之精,法度之谨,在在都是一流高手风范。
辛鈃暗赞一声,想道∶“义父那手飘习十三剑,在武林中已是堪称一绝,纵横江湖少有对手,但和这个少女的剑招一比,似乎还给比了下去。没想她小小年纪,竟然身怀绝技,当真厉害,厉害!”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倏地跳出战圈,朗声说道∶“你们这些伤风败德的妖孽,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撞在我手里,休想活命。”
辛鈃张眼望去,见那中年汉子一身绿色锦服,像个富商大贾的模样,粗眉大眼,国字嘴脸,倒也威势十足。
辛鈃听见那人这样说,心中奇怪起来∶“莫非这三人都是胡作非为之辈,才会被这些人追杀?但表面看又觉不太像!其实哪方是正,哪方是邪,确实难以辨别分明。唉!管他们是黑是白,这又与我何干。”
这时三人背对背分立三方,其中几个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猛喝一声,连连抢了几下快剑,嗤嗤几声,直如星丸跳掷,迅捷无伦,登时伤了一名敌人,口里说道∶“月儿,这些所谓正派人士,全都是欺世盗名,钓名沽誉之辈,和他们多说做甚!”
说着长剑如电挺出,又刺伤了一人。
那中年汉子冷冷道∶“兔患子,狗男女,卧云水庄这等邪门歪道之派,还敢口出狂言,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大伙儿给我上,但这个女娃儿却是大门主要的人,可要拿活的。”
那少女听见,不由火冒三丈∶“什么邪门歪道,说话可放干净些。”
那汉子呵呵大笑∶“卧云水庄的丑行,你道没人知道吗!堂帘不隔,猖淫群戏,简直是道德耗教,纲常扫地。这种淫邪的所为,难道不是邪门歪道吗?”
辛鈃听得三人是卧云水庄的人,登时一愣∶“世道竟有这么巧,莫非紫琼所说等候咱们的人就是他们?但淫邪败德之说,这又是什么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