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另一只手托住棒下的卵囊,又怜又爱的抚摸着。
纪东升嘘了一口气,低头与她目光相接,看着这个佳妙无双,香培玉篆的美人儿,不由心中悸动,说道∶“姐是否喜欢又粗又长的物事?”
尚方映月听说脸上微微一红∶“倒也不是,两年前你还是这么一截儿,姐不是一样很喜欢吗,不过……”
纪东升笑问道∶“不过什么?是不是始终粗大的好,较有感觉?”
尚方映月确是这样想,却没有答他,暗道∶“又有多少女子不爱大东西。”
便凑头过去,伸出香舌在头儿舔了一下,纪东升立时打了个咚嗦,看着她一张优美的小嘴缓缓启开,接着慢慢的将龟头含住。
纪东升不由暗暗萌生一阵醋意,自想∶“不知二姐为万天哥含起是何模样,都是这般娇媚温柔,同样如此可爱!”
当下问道∶“万天哥是怎个样子,他比我大吗?”
尚方映月听见,抬眼望他一眼,随即把住肉棒沿着茎杆来回洗舔。
纪东升见她不回答自己,遂再追问道∶“怎样?为什么不答我。”
尚方映月无可奈何,轻声说道∶“你这样问人家,叫人如何答你。”
纪东升道∶“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说给我知好吗?”
尚方映月摇头一笑∶“真是孩子气!其实你俩也没多大分别,但万天他确实……确实比你粗一些,却没你这般长。”
石万天听见脑袋顿时轰的一声,没想心上人竟会说出口,听见她向其他男人说这个,这种滋味委实让人难受。忽听得纪东升道∶“这样说岂不是一个粗一个长吗,倘若二者合而为一,二姐可就乐死了。”
尚方映月只是一笑,埋头又舔食起来。这回直吃了半灶香时间,方吐出肉棒,低声说道∶“东升,我想要了,来吧!”
石万天虽知姐弟二人常有交欢,更知接下来二人必会做这个,但听见尚方映月这样说,一股酸楚不禁油然而生。他终于知道,耳闻和亲眼目睹,可真是两码子的事,那种感觉确实截然不同。
纪东升将她放回床榻上,已见尚方映月自动大分双腿,把个娇艳艳的花户展现出来。纪东升见着这件好物,整根肉具抖然一跳,连忙移身到她胯间,双手拨开两片花唇,一团水淋淋的鲜肉直跃入他眼中。
石万天瞪大眼睛,看得喉结振动,额前汗水涔涔而下。
尚方映月情兴大发,实在难熬难忍,但见她探手往下,五根纤纤玉笋提着男人的巨棒,将那龟头抵到玉洞口,轻声说道∶“快给我,进来吧!”
纪东升在她引导下,腰板往前微挺,龟头轻而易举撑开牝眼,整个头儿已被玉户紧紧包含住。
尚方映月心中美快,禁不住绽出一声呻吟,双手支起上身,延头盯着交接处∶“来吧,别磨蹭了,全都插进来吧,姐已忍受不住了。”
石万天听尚方映月催促弟弟操干她,如此淫荡的言语,教他险些便要射出来。随见纪东升用力往前一挺,尚方映月“噢”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腻又媚,诱人非常。石万天再也抵挡不住眼前的诱惑,连忙动手扯开腰带,脱掉裤子,握住阴茎急急套弄起来。
纪东升一下子直抵花心,便即点着深处的嫩肉,二人同感一阵酸麻。
尚方映月赶忙用手握住肉棒根部,愣愣的盯住他道∶“好深,酸……酸死人了!”
纪东升笑问道∶“这样好还是不好?”
尚方映月摇头道∶“不……不知道,我也说不上来,你刚才就这么一下,人家差点儿便要丢出来。”
纪东升邪笑一下,说道∶“你就丢出来好了,我听人说,一个女人和心爱的人耍乐子,是最容易丢身的。这样表示,二姐也是深爱着我,对吗?”
尚方映月“噗啡”一笑∶“是从哪儿听来这些鬼话?东升,你确实有过人之长,现在且慢慢的动,不要下下碰人家那里,好待我适应一下。”
纪东升听说,便开始徐徐抽动,只觉动作越慢,越能感到内里的压力,每一抽提,龟头便刮着腔肉,整根棒儿被簸得异常畅快爽利。
石万天看到这里,方发觉在旁观看却另有一番快感,实不亚于亲身上阵的感觉。忽地想起好友冯刚前时的说话。原来冯刚这个人,其貌长得颇为清秀俊雅,在庄里素有风流秀才之称,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着实不少。
前时一个机缘,给冯刚看见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媾欢,顿觉其趣无穷,便始以此为乐,染上了偷窥的习惯。因他和石万天友好,时常和他谈论此事,而每次均说得津津乐道,兴味盎然。此刻石万天看见眼下的情景,才知冯刚的说话不假,果真其趣迥异。
这时榻上又传来尚方映月的娇喘声。石万天将眼一望,只见纪东升双手拼住她一对美乳,下身却晃动个不停,一根巨棒不住在她胯问出入,直干得丽水迸溅,“啪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