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她昨晚喝醉酒去找少寒哥,接着到了他的房间,清晨醒来两人赤身裸体,但是除了宿醉的头痛和腰酸背痛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他们俩人,真的干了那等子事了吗?
虽然肖萌嘴皮上好像很厉害,可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独自一人想到这事怎么可能不脸红呢?
她甩了甩头,决定不去想这些烦人的事了,她是抽风了才会去找凌少寒!
军区大院是她成长了十八年的地方,大院裏的孩子就像是穿着一条超大的开裤裆从小疯到大,他们一起上树捣鸟,下河摸鱼,而凌少寒却总是在最不恰当的时间看到最糗的自己,她可从来不会认为这样的人会喜欢一个从小灰头土脸、臟得连脸都看不清楚的丫头,至于他为什么要让凌婶知道他们赤身裸.体待在一个房间裏,她实在是一点思绪都没有,但要说他喜欢自己,那是打死她也不相信的。
肖萌正想得入神呢,没看到院门口正急速驶来一辆红色骚包法拉利,等她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抬起头来时,那辆车已经离她不到一毫分的距离,吓得她差点连心臟都停止跳动了。
肖萌跌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车头那有着法拉利标志的牌子,她是想什么那么入神?竟然差点出车祸,幸好这车停下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刚学车,想着这裏没什么人耍把酷,没想到差点撞到你了。”来人是一身休闲的男孩,白色的衬衫搭在上身,下身穿着牛仔裤,膝盖上还打了两个洞,一看就是很时髦的人,那张脸是爽朗的帅气,跟凌寒的凌厉不同,他能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阳光。
他把肖萌拉了起来,清澈的眼睛裏写满了歉意。
肖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本来是满肚子的火,在看到那张脸之后竟然无处可发,只能扯开脸淡淡地说,“说军区大院安静又没人的,你是第一个,你想在这裏耍酷,就要做好撞死人的完全准备,幸好你的车及时停住了,不然躺在这裏的就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