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晃动手电,看到了更多死老鼠,有看起来死了很久的,还有最近才死的,看起来什么时期进来然后死掉的老鼠都有。
霍曳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对劲儿,老鼠这玩意儿聪明着呢,还听得懂人话,要是这裏对它们来说很危险,为什么还要一个劲儿往裏面跑?难道裏面有什么诱惑它们进去找死的东西?”
江修很讚同霍曳的话:“我看见墻壁上有东西刻着,但太远了看不太清,如果哥觉得裏面危险,那还是不进去了。”
霍曳也看见了裏面墻壁上的东西,他想了想,然后拿过江修手上的手电。
“你在这裏等我,我进去看看,有问题的话我就出来,没事我再喊你进来。”
江修本想自己跟霍曳身体结构不同,他去比较好,但霍曳已经拿着手电筒踩着那些老鼠尸体进去了,他只好听话点在外面等着。
刚才霍曳给他讲大道理的时候,他偷偷用异能给霍曳的腿上的伤治疗了一下,霍曳现在进去就算碰到什么不干凈的东西,伤口也不会感染。
裏面的霍曳则是靠近墻面,刚才江修照过了,地上除了老鼠尸体,几乎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这么看,那这裏就不是储物室。
一般来说,储物室就是搬走了应该也会留下一两件东西,比如说空纸箱什么的遗漏垃圾。
但这个屋子裏除了老鼠尸体再也没看到其他东西了,霍曳只能从墻壁上找答案。
那些墻壁上确实画着东西,但只是一些很简单的儿童画,霍曳能看出是两个小人相互依靠着。
霍曳一下子就想到了挂在白家大厅的那副全家福。
霍曳又举着手电看向旁边的墻壁,上面刻了几个字,但交叉纵横着,加上还有些年头了,霍曳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写的什么东西。
正当霍曳要转头喊江修时,手电也照在了大门旁边的墻壁上,霍曳一下子就楞住了。
他刚才进来,潜意识走向最裏面发现壁画的地方去观察,忘了门口那边的墻壁对他们来说是盲区,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看见霍曳举着手电朝自己的方向突然楞住,江修还以为他怎么了,也踩着那些腐肉进到了室内。
“哥,你发现什么了?”
江修来到霍曳身边,霍曳则是举着手电对门旁边的枪点了点。
“这裏不是地下室,也不是储物室,看起来更像是惩戒室才对。”
江修顺着灯光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大门方向的墻壁上全是血痕。
霍曳和江修对视一眼,二人便一起往门口走去。
近距离查看时,霍曳突然道:“你看这像什么?”
江修才发现,这些血痕也有些年头了,根据这个轨迹和宽度来看,应该是手指留下的。
“是指痕……”
霍曳点了点头:“一个很明显就能发现的地下室,裏面什么也没有,墻壁上是有人被关起来想逃走而留下的指痕,加上那边墻上画的……”
霍曳看向江修:“过去被关在这裏的人,应该就是白家那两个双胞胎了。”
江修也猜到了。
他脑海裏又回忆起,梦中白栖被那些血水吞噬的场景。
白栖那个时候在梦裏告诉江修,他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弟弟,自己也时日无多了。
因为是双胞胎,因为一起被这样关过,所以对于那两个并不重要的父母,兄弟两个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么?
江修还在思考着,突然,霍曳揽住了江修的肩膀,侧身把他往后挡住了一半。
江修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江修抬头看去,发现霍曳正举着枪对准地下室外突然出现的人。
连江修都没察觉到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来了多久,对于二人刚才的分析又听到了多少。
那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又朝着屋子裏一步步走来。
枪下的手电照亮了来人的脸,但他并没有像正常人类一样躲避这直接又晃眼的光芒。
“你们不该到这裏来。”
那人这么说着,语气冰冷,看不出任何来意,但听这话的意思,这人应该是知道这地下室的秘密的。
霍曳还在想他是不是白家遗址的守屋人,就听到江修不敢置信喊了声:“……白栖?”
灯光照耀下,江修看清了那是一个和梦中白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但和梦中白栖不一样的是,这个人的眸子透露着一股狠劲儿。
“白栖?”那人嗤笑起来,“你知道白栖的话,不知道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么?我更喜欢别人把我当成白梧,或者直接喊我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