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本想就这样睡,明早起来再说,想了想还是觉得先洗了再继续睡。
可真进了浴室,她就后悔了。
怀屿桉根本就不是人,灯也不开的又在浴室裏“搞”她。
出来后,她套了件睡裙,就跑去次卧室反锁,还发微信警告某人别来打扰她美觉。
怀屿桉看到那条微信时,笑了。
他对着镜子裏的自己自语,“我有那么可怕吗?行也不行,那不行也不行,看来也不能太行。”
周晚棠又一次见到简佑川,是在医院的走廊上。
那是十一月份的时候。
那天她去医院做常规检查,碰见了推着孩子的他和陈然。
三人都皆是一楞。
陈然先反应过来,率先打了声招呼,“周小姐也是来做孕检的?”
周晚棠眼底一片漠然,不答陈然的话,只淡淡地说,“恭喜你们啊。”
她视线在婴儿车裏短暂停留。
简佑川没吭声,视线在陈然的话下移到周晚棠的肚子上,眼神有一瞬覆杂。
周晚棠瞥了眼他,没有过多想要交谈的意思,便径直从他身侧进她挂号的医生办公室。
简佑川视线一直跟着她走,直至她进了办公室,才把视线收回。
见此,陈然不咸不淡道,“还对人家有情啊,瞧你那眼睛都要长人身上了。”
简佑川淡道,“你别阴阳怪气。”
陈然嗤了一声,“您可真想多了,行了,您也甭管我和孩子了,我妈他们在门口等着呢。”
话落完,她真就不管简佑川,直接把他手拿开,自己去推着那婴儿车走。
简佑川深吸了口气,就杵在那儿好久。
这一年来,他和陈然也就前半年和睦些,到后半年不知哪儿出了问题,陈然对他总是时不时的冷嘲热讽。
除了在长辈面前,她会给他面子,那关起门来,是碰都不给碰,还不要睡一张床。
他不止一次在想,如果没有那次酒后发生关系,那后面他和陈然是不是就会一直保持着表面的夫妻关系。
两年后他们的协议也便作废,他也就可以再找周晚棠去弥补。
可惜,没有如果。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当年的做法,对周晚棠造成了多大的创伤,也寒了她的心。
也因为他,周晚棠终究是没能看到那满院的西府海棠花开得有多盛。
周晚棠做完检查从医院出来,在门口顿住了脚步,望着前方,眼神微凉。
简佑川站在路边,正直直盯着她看。
两人对视许久,双方的眼神裏都包含了太多覆杂的情绪。
最终,简佑川迈开步子,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跟前站定,低声唤她,“棠棠。”
“别这样叫我。”她声音平静而疏离。
简佑川放在兜裏的手攥紧,眼神微动,还是再次开口,“我们谈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