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望着舒迂白合上的门,思绪有被打乱,最终无奈一笑,回了屋裏。
那天见面过后,邱意晚和怀屿桉开始频繁的往来,倒不是她想,而是怀屿桉三天两头就往她这儿跑,时不时的带她出去转转。
偶尔还会陪她去养老院看看。
舒迂白的话她没忘记。
可感觉这东西,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她总归还是不想就此与他就那样算了。
抛开怀屿桉的身份,他近段时间待她的温柔与体贴真的没法让她挑出一丁点儿毛病。
这天晚上,怀屿桉又出现在四合院,手上还提着一盒糕点。
他从京北有名的金鼎阁带来的。
邱意晚拿了个乌梅酥尝了尝,馅儿很扎实,酸甜梅子味儿,倒也还可以。
“一个人住这四合院会不会害怕?”
怀屿桉待邱意晚吃完了那个乌梅酥才出声与她交谈。
邱意晚擦拭完手,起身去倒了杯茶水,回来坐下才应他的话,“住习惯了倒也没有什么。”
习惯是真的可怕,如她住这儿,也如他固定的时间来这儿找她一般。
他似乎总是很忙碌,有的时候坐下来与她闲聊没几句,便有电话进来,接完匆匆离开。
后来邱意晚才知道他大多数都是抽时间找她,带她出去转转。
“临近年关了,我可能不会有很多时间过来。”怀屿桉突然说。
邱意晚拿茶杯的手顿了下,面上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只嗯了声。
怀屿桉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扭动了自己的凳子向她靠近。
邱意晚的茶杯被他放下,身子也被他整个转过去面向他。
邱意晚有点懵,“你……”
只说了一个你,后头的话全数被堵了回去。
怀屿桉一把按过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吻得急切又热烈,是忍耐已久的。
邱意晚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将他推开。
结果,她越推,怀屿桉就吻他更凶。
到最后他索性伸手抓住她不安分乱动的手,不允许她退缩,就要与她唇舌相抵深吻。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邱意晚大脑一片空白,后头被他带着渐入佳境,气息错乱时,腰间也被跟着握紧。
一瞬间捡回了些许理智。
“怀屿桉……”
邱意晚错开他的唇,轻喘着叫他名字,手也放上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怀屿桉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仍旧扣着她的腰肢,偏过头埋在她肩窝,炽热的呼吸也随之喷洒在她肩窝处。
“意晚……”他低喃的唤她。
他的嗓音沙哑,像是压抑了很久。
这是认识一个多月以来,怀屿桉头一回唤她的名字,平日裏他都是你。
邱意晚被他抱在怀中,闻着他身上清冽还含着草药香的味道,一颗心跳得极其不规律,到后面慢慢沈淀下来。
她问,“怀屿桉,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想抱抱你。”
他的下巴还搁在她的肩膀上。
邱意晚微微侧头,唇瓣碰上他的耳朵,只是无意。
这样的怀屿桉莫名让她有点心疼,道不清的感觉,出于本能她抬手覆上他宽阔的背脊,隔着毛衣抚摸他。
等怀屿桉抬起头来,方才染满情欲的眼眸已经散了大半,他对邱意晚又露出他面对她惯常的温润浅笑。
“就这阵子忙前忙后有点儿累。”
邱意晚端倪他有些惫倦的眉宇,抿了抿唇,问,“怀屿桉,你是不是有心事儿?”
怀屿桉一怔,随即笑开,弹了下她脑门,“别多想。”
有了第一次接吻,肯定也会有第二次。
怀屿桉又低头吻她,不同于先前的急切,这次是温柔缱绻,从亲吻她的唇角,再一寸寸的挪移至她的唇间,缱绻得仿佛要把所有的柔情都倾註在这一刻。
怀屿桉的吻太过温柔,邱意晚有种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一个吻裏的错觉。
她突然想,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两人气息彻底错乱后,怀屿桉撤离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得不行,“跟我在一起吧,有名分的那种,不是包养。”
他终是忍不了了,他想名正言顺的同她在一起,并且想要拥有她。
特别是今夜,他格外的忍不下去。
邱意晚心尖颤了颤。
前段时间不是说好了,保持当下的关系吗,不越界,先从朋友做起。
“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都能给你,但现在这种关系我并不想维持。”怀屿桉又凑近她几分,声线低沈。
只是暧昧,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何况心上人还是个肤白腿长的。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邱意晚直视他的眸子,沈默了半响才开口,“怀屿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她是没谈过,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怀屿桉真的优秀,不论是哪一方面,他都完美,这样的人,她没法不心动。
怀屿桉不作声,只盯着她看。
邱意晚呼了口气,站起身来,靠在茶桌上,整理了一下思绪,再次开口,“算了,那都不重要。”
他这样的人,跟他谈什么未来,能有当下未尝不可,她凭什么贪心一定要有以后。
“怀屿桉,我不了解你们那个圈子,你以后要是碰上比我还令你觉得有趣的姑娘,记得告诉我。”
她这段时间通过舒迂白多少知道一些他们那个圈子裏的人如何如何,身边多数都是女人换不断的,她没敢设想怀屿桉是不是也是这样,也不会去问。
人有的时候知道太多了反而未必会快乐。
怀屿桉上前将她拉过来搂进怀裏,没接话,只是搂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