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这话意味深长啊。
这话题没再继续深聊下去,点到为止。
邱意晚又被怀屿桉带回了烧烤区,但考虑到这区男人多,便让她去围炉区那边坐着。
这倒是很如邱意晚的愿,起码周晚棠也在,她还能有人闲聊。
只不过她们两人的闲聊没维持多久,孟舟然就加入了进去,手裏头还拿着瓶酒,说是要跟她们一起喝。
周晚棠摆手,“我真喝不了了,我酒量差。”
孟舟然瞧了眼她粉红的双颊,也不为难她,偏头看向邱意晚,“你能喝吗?能的话来点。”
她并没有强迫的意思,而是用问的。
邱意晚不想扫兴,说可以喝点。
孟舟然给她倒了杯,递过去。
后头酒意上头,邱意晚话匣子算是打开了,但抵不过孟舟然叭叭的说,多数都是笑着回应她。
她像是个倾听者,而孟舟然是那个诉说者。
周晚棠捧着脸,坐在一旁望着她们,几乎没有插话,偶尔听到一些共鸣的内心也会触动。
初八的这场烧烤局一直到初九的凌晨一点才结束,各自散场。
周晚棠坐着吹风,酒意早已散得差不多,简佑川过来寻她,和怀屿桉打了招呼,就带人走了。
孟舟然喝得不少,啥话都说,当怀屿桉过来拉邱意晚时,她竟然上前阻止了。
怀屿桉好笑的望着孟舟然,问她,“表姐现在是不打算放人回去?”
孟舟然借着酒意说,“没错,这姑娘香香的,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她对邱意晚上脸了。
邱意晚笑着把孟舟然的手拿下来,看向怀屿桉的眼神充满了求救。
怀屿桉颇为无奈,叫来孟舟华把孟舟然弄走。
孟舟然不情愿,“嘛呢?早知道当时不收你那套珠宝了,这姑娘真的太香了。”
怀屿桉,“……”
是香,但姑娘现在是他的。
孟舟华费劲儿的拖着孟舟然离开,后面上臺阶时,孟舟然没忍住吐了他一身。
孟舟华暴走又嫌弃,“姐你恶不恶心啊!我操!我吐了!”
孟舟然醉了不忘给他一个大逼兜,“你还嫌弃上我了……呕——”
孟舟华,“!!!”
“孟舟然!”
“……”
邱意晚今晚没回舒迂白的四合院,她被怀屿桉带回了北院。从孟舟然这儿回四合院比较远,北院相对更近。
车是代驾开的。
这是邱意晚与怀屿桉确认关系后,第一次来北院。
安叔回去过年了,别墅裏没人。
屋裏没灯亮着,只有微薄的月光透过全落地窗洒进来。
才在玄关处,怀屿桉就将邱意晚抵在墻上吻了下去。
邱意晚错开他的唇,轻推他一下,软声道,“怀屿桉,你有点急。”
怀屿桉搂她的腰紧了几分,在黑暗中凝视她,嗓音暗哑,“我不否认。”
邱意晚微喘。
怀屿桉暗沈的嗓音再度在她耳畔响起,“晚晚,你要理解二十多年来一直禁欲的男人。”
邱意晚,“我……”
她想说话,后面取代的一声娇吟。
因为怀屿桉将她抱起来,抵在了墻上。
怀屿桉单手把她的围巾拿开,低头过去吻她修长的脖颈,撩拨一半又离开。
他说,“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