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邱意晚蹲下身子,将蒲团摆弄了下,跪了下去,闭上眼,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虔诚的磕头下去。
殿裏有进出的游客瞧见他们俩郎才女貌,不禁频频多看了几眼。
那一天,邱意晚跪在蒲团上虔诚磕拜佛像的模样,深深地落在了怀屿桉的脑海裏。
邱意晚磕拜完,从蒲团上起身,轻轻拍了下膝盖前的灰。
后头有人要前来上香,怀屿桉将她拉到了一旁,顺便笑问她,“求的是和我的姻缘吗?”
邱意晚轻笑,声音只能俩人听到,“你不是说我是你女朋友,那我还能求和谁的姻缘?”
难不成她还脚踏两只船不成?
怀屿桉那双深情的眸子落在她涂了豆沙色的唇上,喉咙滚动了下,薄唇轻扯,“看来我是明知故问了。”
他笑了。
邱意晚的唇也克制不住继续弯起,她主动去牵起怀屿桉的手,带他出了这个殿。
殿的左边有个商务馆,邱意晚进去请了两条红绳。
给红绳那人说如果没对象就空着一条,只写她自己的名字,有对象那就把对象名字写上,绑到古树下。
“还挺有仪式感。”怀屿桉把写了自己名字的红绳拿起,瞧了瞧,对邱意晚笑说。
邱意晚说有仪式感挺好。
绑上红绳后,怀屿桉侧头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今天都陪你做了。”
明天他又得要开始忙了,上一回和纽约那个医疗企业合作的事项还没完全敲定。
邱意晚,“听说绑完后顺着观音路一直往山上走,真的会很灵。”
北方最大的佛教丛林,来了一趟,不往上走,她总觉得这一趟来得不值当。
怀屿桉抬头看了眼这千年古树,开口道,“那就陪你往山上走吧。”
他的嗓音犹如午后的暖阳,还是那么温柔,听着没有半分不耐。
邱意晚微楞,很快笑着回应,“那走吧。”
她上前又一次主动拉了怀屿桉的手。
俩人顺着观音路一直往山上走。路过很多观音庙,邱意晚拜了第一个,她觉得心诚则灵,没必要每一个都要拜一下。
寺裏下午五点半就停止营业了,他们没上太高,找了一个可以看到京北城的观景臺,停了下来。
怀屿桉斜靠在栏桿上,从兜裏摸出了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姿态散漫地抽了起来。
他已经好多年没爬山了,这么一段竟就觉得累了。
邱意晚靠在栏桿上,望着京北城的方向,突然开口,“怀屿桉。”
“嗯?”怀屿桉吸了口香烟,偏头看她。
“没事,就叫一下你。”
怀屿桉笑了一声,语调开始不正经,“怎么该叫我名字的时候就不叫?”
还得要哄着才叫。
邱意晚,“……”她秒懂。
怀屿桉低笑,吐了口烟圈,转移话题,“你说这么多人来求神拜佛,神佛能一一照顾到你们每个人吗?”
邱意晚转过身子看向他,挺认真道,“我也不知道。”
怀屿桉只无奈一笑,什么都没说。
邱意晚盯着他手中的烟,浅弯起唇。
也许神佛太忙,不能一一照顾到他们。
但她希望神佛能够偏爱她。
她不贪心,她只求和怀屿桉能有个好点的结果,圆满她不敢奢求。
愿神佛偏爱,所求能如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