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但也很喜欢。
酒精的作用下,他家姑娘没有再刻意忍耐自己内心的欲望,或许她本性的野性被激发了吧。
因为动情,她均匀修长的手指穿进他的发间。
后来过分时,茶几上的那瓶酒被撞倒,缓缓地滚落到地毯上,洒了一地。
湿了。
85万的酒就这么被地毯喝了。
邱意晚理智收了一丝,她让怀屿桉动作小点,酒都打倒在地上了,再不小点,待会儿指不定又打倒什么东西。
怀屿桉拉起她一只手,摁下她,低沈的笑出声,继续不着调道,“没办法,晚晚今晚有点野。”
野得根本不像她。
邱意晚咬牙,回头瞪他一眼。
怀屿桉愉悦的笑出声,紧接着是邱意晚细碎的声音响起,他入耳笑得更愉悦。
之后邱意晚喊嗓子干,想喝水。
于是怀屿桉非常体贴的抱着她起来,给她拿沙发上的小毛毯披上。走去餐厅,给她倒了杯开水。
邱意晚一口喝完,又叫他倒了半杯。
怀屿桉视线落在她唇边,瞧见有水渍,他抬手用指腹给她擦拭掉。
笑问,“折腾了这么久,酒劲过去没?”
他猜,还没过。
邱意晚把杯子放下,半靠在餐桌上,盯着他,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
怀屿桉见她蹙着眉头,不解道,“怎么了?不舒服了?”
邱意晚摇头,“没有,就是总感觉什么东西落了。”
怀屿桉,“能落什么?”
邱意晚,“就是没想起……”
她视线垂落到怀屿桉身上,一霎那就想起落了什么东西。
她满脸担忧的开口,“怀屿桉,那个没……”
怀屿桉顺着她的视线过去,了然她说的是什么东西。
他笑了声,说外,不裏。
邱意晚耳根子一阵烫,这男人怎么能那么直接就说呢。
她还是担心,“要不就算了吧,你明天还要飞纽约,早点睡吧。”
她真的也担心他明早误了航班。
怀屿桉向前走一步,将她抱起,放在餐椅上,说,“还早,没过十二点。”
飞纽约没一个星期他都回不来,谁知道他回来了,他家姑娘会不会又开始忙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晚晚别浪费了。”
没给邱意晚回话的机会,他俯身堵上她的唇,一手撑着她脑袋,一手撑在餐椅把上,将她困其中。
又是一个缱绻缠绵的吻,邱意晚又败了。她知道怀屿桉不会轻易罢休,今夜註定长久。
餐厅的灯后半程被关了。
璀璨斑驳的霓虹灯映照着屋内,餐桌上的水杯在模糊的光晕下,隐约映出两具暧昧的身影。
邱意晚彻底放纵了自己,对怀屿桉未有过的行为,在这一夜几乎都有了。他对她做过的,她学着做了回去。
借着酒意,沦陷一回也挺好。
夜还长,不是吗?
在半清醒的状态下,和那宛如神祇般的男人不知疲倦一回,有什么不好。
反正今夜,她只想好好拥有他。
再后来,他们去了主卧室,分不清又多少回,只觉得越上头。
邱意晚一直唤着怀屿桉的名字,有动情时的叫唤,也有恳求时的叫唤。
直至不小心打到花洒的冷水,俩人才冷得降低欲、望。
怀屿桉把热水打开,让她淋在热水裏,从背后抱住她,温柔的在她漂亮的肩胛骨上落下一吻。
他满足的开口,“要不明早别送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