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温度依旧寒冷凉,怀屿桉一上车就降下车窗,点了一支香烟去去寒。
陈秘书把买好的咖啡放到小桌板上,从公文包裏将提前整理好的文件拿出来,递给怀屿桉。
“怀总,和at的新纸质合同已经整理好,您过目一下,一共有两种方案。”
怀屿桉接过,淡淡的应了声,一边翻看一边问他,“除了at的这个合作,和澳城那家的联系怎么样了?”
陈秘书,“副总那边差不多谈妥了,澳城那位老总昨晚飞了伦敦,听说是陪他家夫人看秀去了。”
怀屿桉浅吐了口烟圈,淡笑,“那位私人时间不谈合作,等他回来再让副总那边跟进。”
陈秘书颔首,“是,马上跟副总说。”
“嗯,咖啡给我。”
怀屿桉将合同合上,伸手向陈秘书要咖啡,夹在指尖的香烟也往车载烟灰缸裏抖了抖。
陈秘书把咖啡给他,然后自觉的从他手裏拿回那两份合同文件,放进公文包裏。
邱意晚再一次醒来是被门铃声吵醒。
她紧蹙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不情不愿的下床,踩着拖鞋去给人开门。
是公寓的清洁阿姨。
“怀先生让我过来做清洁的。”清洁阿姨笑着说明自己的来意。
邱意晚是知道的,她点头,微笑着往旁边站,让清洁阿姨进来。
门关上之后,邱意晚跟在清洁阿姨后面往客厅走去。到了客厅入眼的是一片凌乱。
昨晚她和怀屿桉放纵时弄得沙发乱七八糟,垃圾桶裏还堆了不少纸巾。
邱意晚有点尴尬,干咳了两声,指着地毯开口,“这地毯沾了酒,主要是这块地方要清理。”
清洁阿姨见怪不怪这种凌乱的场面,还觉得他们这只是小场面,她笑说,“怀先生说这地毯不要了,今天也是让我过来做全屋清洁的。”
“这样啊。”邱意晚干笑,“那你先忙。”
清洁阿姨点头,没再多话,开始搞清洁,动作麻利。
邱意晚看着清洁阿姨已经忙碌的身影,微嘆来口气,抬手捏了捏鼻梁骨。
还是没睡够,这会儿屋裏有个人,想睡也睡不着了。
索性她走到餐厅倒了杯开水喝,顺便去看看冰箱有什么食材,找了一圈,只找到一点面条。
“算了,应付一下吧。”她自语。
把面条拿出来放到岛臺上,她去将厨具清洗了下,又回来拆开面条包装袋。
搁在餐桌上的手机却响起。
清洁阿姨闻声回头,朝餐厅这边看了眼。
邱意晚放下面条,关了火,去餐厅拿手机。她瞥了眼来电,是kinsey。
“餵,kinsey。”
kinsey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两天休息的怎么样?”
邱意晚,“挺好的。”
她可以说她腰有点酸吗?
kinsey说,“那就行,跟你说一下,明天又有新的拍摄,拍摄完还有一个小品牌方的秀要走。”
“明天吗?”
邱意晚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这才休息两天。
kinsey,“对的明天,早上九点会有人过来接你去拍摄地。”
邱意晚,“……”
怀屿桉这嘴怕是开过光的吧?果然他前脚刚离开京北,她后脚就有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