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把裙子提得更高了些,她摇头,“我没事,就是礼服……”
那工作人员十分不好意思的道歉,说是他没註意看路,实在是对不起。
kinsey嘆了口气,摊手,“行了你忙去吧。”
邱意晚,“kinsey。”
kinsey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安慰她,“没事,你先去把衣服换了,不是什么高定,我去跟那边说一下。”
邱意晚点头道了谢,转身进试衣间。
kinsey望着合上的帘布,叉腰长呼了口气,嘀咕说,“还好不是什么晦气的大事儿。”
等到邱意晚换回自己的衣服,收拾东西出来,kinsey也解决了礼服被弄臟这个问题。
他对邱意晚说没事了。
邱意晚问他不用赔偿什么的吗。
他说不用,品牌方非但没说她什么,还夸讚了她今天秀走得不错,连老板看了都满意得不行,还说有下季新品还要找她合作。
邱意晚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要糟心一回。”
还好只是一个小插曲。
“那你是不是得感谢我,请我吃顿大餐?”kinsey半开玩笑说。
邱意晚笑了声,“成,你想吃什么,我请你,但我预算有限啊,撑死1500。”
“哈哈,没有2000说不过去吧。”
kinsey这人也就说说,倒没真的让邱意晚请,晚上还叫了他沪上的几个朋友出来小喝了点。
邱意晚向来不擅长交际,基本上和他们坐在一起都是有问必答,没问到她,她就安安静静的坐着听他们聊。
kinsey有个好友几乎一直盯着邱意晚的脸,后面邱意晚被盯得不自在,干笑着出声问他,“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臟东西?”
那人楞了下,连忙笑说没有,他解释,“我觉得你这脸多多练一下下颚,会很高级,你有空的话可以看一些视频试试。”
纽约和沪上相差了13个小时。
怀屿桉在纽约这边早上十一点多,沪上这边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
飞来纽约他稍微倒了点时差,忙完才想起来给邱意晚发信息。
俩人的信息停留在他去纽约那天。
邱意晚给他发好几条信息,其中一条的内容是:怀屿桉,我真怀疑我的工作是不是你安排的了,怎么你才说完,我后脚就开始忙。
后面的几条内容是她说她去沪上了,得过两天才回京北。
他回:睡了没。
邱意晚刚从外头回酒店,正站在洗漱臺前卸妆。听到微信信息响起,她洗凈了一只手,去摁亮手机屏幕解锁查看。
入眼帘的果然是她想的人。
她抿了抿唇,看着左上角的时间变了一个数,才编辑消息回了过去,说她还没睡。
紧接着怀屿桉打来了视频通话。
邱意晚惊,有几分手忙脚乱,在想接还是不接。她脸还没洗完。
犹豫再三,她还是接通了视频通话。
怀屿桉那张骨相感极好的俊颜就这么映入她眼帘,他先是瞧着她笑了声,才出声,“怎么还没睡?”
她卸妆的过程他还是第一次见。
邱意晚找了个位置把手机支好,继续在脸上打圈按摩溶解彩妆。
她说,“刚和kinsey还有他沪上的几个朋友散局回来。”
“喝酒没?”怀屿桉问。
邱意晚如实回答,“一点点。”
她没敢喝多,kinsey那几个朋友几乎都是男的,安全意识她还是有的。
“你等等,我先把脸洗了。”
说着邱意晚就把手伸到水龙头下感应水出来洗脸。
怀屿桉望着屏幕裏正在认真洗脸的女人,嘴角勾了勾。
别说,这张脸怎么看都舒服。
待用洁面乳洗凈脸,邱意晚才伸手过去把手机拿起来,继续与屏幕裏的怀屿桉交谈。
她边往外走边问他,“你那头现在是白天,这会儿你不该是在忙?”
怀屿桉笑,“还在酒店,有一场会议下午才进行。”
邱意晚又问,“那不出去?”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你应该还在倒时差。”
“嗯。”怀屿桉从床上坐起来,“差不多了。”
他下床,坐到沙发上,拿过桌上的烟,取出一根衔在唇上,又摸过打火机点燃。
抽了口,神情略显惫倦地半支着头,话锋一转,“下周我回京北,休息两天要去澳城,你要没工作安排的话,跟不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