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氛围再合适不过说一句想了。
可邱意晚没说,她岔开话题,“你来我这儿是躲清凈来的?”
这回说出口了。
怀屿桉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去,探进她的衣服裏,“看见你就清凈了。”
邱意晚,“……”
怀屿桉说的实话。
邱意晚这个人于他而言好似有种平覆烦躁的魔力。
“你洗澡没?”邱意晚抓住他乱捏的手。
註重卫生她觉得这是基本的。
怀屿桉拿出手,在外头又覆上去,笑得一本正经,“等不及了?”
邱意晚,“……”现在显得是她着急了?
是谁在那裏上手乱捏的?
这锅甩得!
怀屿桉瞧见她发红的耳根,愉悦的笑了声,“当然。”
而后事态的发展如邱意晚想的一样。
不过哪裏是她等不及,分明就是怀屿桉等不及,以至于他半天解不开内衣扣。
邱意晚被他温热的掌心贴着,所到之处都叫她一阵敏感酥麻,连带着心也跟着酥麻了几分。
屋裏头有暖气,怀屿桉怕她着凉,还是用被子盖了一半在身上。
差一点步入正题时,怀屿桉搁在外套裏的手机不适时响起。
怀屿桉动作停住,眉头皱起。
短暂的思考,不打算接,要继续。
邱意晚抓住他的手臂,“你先接电话。”
怀屿桉俯下身子去啄她唇,“等我。”
他下床时不忘把被子盖到邱意晚身上。
心裏却在想,这个电话最好是有事。
不耐的摸出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是关承景。
接通电话,怀屿桉语调冷淡,“什么事?”
关承景那头热闹得很,他没听出怀屿桉的冷淡,大咧咧地说,“在哪儿?我这组了局,来不来?”
“没空。”
说完便毫不犹豫挂断。
“靠,怀屿桉那丫给我挂了!”
关承景偏头看向坐在一旁准备摸牌的简佑川,吐槽道。
简佑川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没抬头看关承景,只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关承景就不信了,当即又给怀屿桉拨了电话过去。
这头,怀屿桉又回了床,正欲要重新与邱意晚接吻把刚才的局面继续。
电话又不识趣的打了进来。
怀屿桉身形一顿,他现在真的有点儿燥了。
邱意晚这次主动亲他,然后用那种哄着的语气让他去接电话。
怀屿桉无奈笑出声,十分无语的起床,又去接电话。
没等他开腔,关承景就叭叭先说了,“大过年的,佑川他们都在呢,你到底来不来?你不来可就没意思了啊。”
往年过年他们兄弟几个都是在一起玩儿,通宵局那可是一直连续到元宵过完。
怀屿桉看了眼已经坐起身的邱意晚,无奈扶额,“今天有事儿。”
关承景,“你能有什么事儿?是你家老爷子不让你出来?”
“不是。”
“那你能有什么事儿?你又没有姑娘陪。”关承景说到后半句笑了。
怀屿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