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可他动了你
最后去的场子是蒋帆的
,他自己提议的。
一进包厢坐下,蒋帆便高调的让人去拿几瓶好酒,还凑到侍应生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什么。
但关承景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下意识的看了眼怀屿桉。
怀屿桉却神态自若。
没几分钟,包厢的门被打开,接连进来一个个穿着性感的女郎。清纯风的有,妩媚风,御姐风格的都有。
果然。
关承景看着那些女郎排队站好,立即靠到怀屿桉耳边,“操,蒋帆这是不了解你喜好啊。”
圈内谁不知道有怀屿桉的局,是不可能叫这种女人进来的。蒋帆也是个楞的,他真觉得蒋帆比他大哥差远了。
怀屿桉不语,只是斜睨他一眼。
见人站好,蒋帆拍手笑道,“快叫人。”
那排女郎听了,异口同声朝着怀屿桉他们开口。
蒋帆侧头大声笑问,“怀总,有没有看上的姑娘,这可是我们这儿最优质的一批姑娘。”
关承景也很想知道怀屿桉会不会选,说实话,这批姑娘的质量确实还不错,其中有个穿纯欲风的他就觉得还行。
“最优质的?”怀屿桉似笑非笑地反问。
蒋帆点头,“对啊。”
怀屿桉突然侧头问身侧的关承景,“你觉得优质吗?”
关承景险些没反应过来,他果断摇头,“一般般吧。”
“看来蒋总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怀屿桉要笑不笑。
蒋帆脸色微变,很快又露出笑容,“怀总眼光高,是我的问题。”
他挥手,无声叫他们退下。
女郎们前脚出去,侍应生后脚就拿酒进包厢。
怀屿桉哪是真来跟他喝酒的。
他们是有目的而来。
看着侍应生把酒打开,起身推门出去,他便用胳膊肘撞了下关承景。
关承景会意,偏头和赵离交换眼神。
赵离接收完毕,立马去拿酒杯往杯子裏倒了杯酒
,而后十分自来熟地抬手搭上蒋帆的肩,他端杯过去,笑着开口,“蒋总,我澳城人,您经营的场子在澳城也是出了名的,来,干一杯!”
蒋帆笑,倾身过去也倒了杯酒,端起与他碰杯。
一杯酒饮尽,赵离凑到他耳边问,“这杯酒下去,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蒋总。”
蒋帆点头,“那是。”
“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赵离开门见山,“我听朋友讲,您这有那玩意儿,对吧?”
赵离搓着手指头,直笑。
蒋帆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说的那玩意儿指的是什么。
“你听谁讲的?”他多少有点防备。
赵离嘿嘿笑,“就一朋友,时间久,我也忘了是哪个了,我这人啊,朋友特多。”
蒋帆干笑,防备心依旧,他问赵离现在跟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赵离说,“我呀,想跟您拿点,您也知道我家也开不少场子,人多,您懂吧?”
他又搓了搓手指,笑说,“您要当我是朋友,那我们就合作,我找您拿货。”
蒋帆沈默半响,“这个......你也知道那玩意儿有风险,搞不好要进去的。”
“哎呀,都是过来人。”赵离在他肩膀上重重搭了下,“您要是不放心,那刚才那些话就当我放屁了。”
他这么说着,又往杯裏倒了点酒。
蒋帆犹豫了,毕竟有钱他还是想赚的。
而且听赵离的话,他以为赵离也是有碰过那玩意儿的。
他思忖片刻,又凑过去赵离耳边,“这件事那两位也是知道的?”
赵离知道他指的怀屿桉和关承景。
他抿了口酒,笑笑说,“都坐下来喝酒了,蒋总您说呢。”
他倾酒杯过去碰了下蒋帆的酒杯。
蒋然了然地点点头。
赵离端起酒杯放到唇边,边喝边微瞇着眼观察蒋帆的表情。
他知道妥了。
蒋帆放下酒杯,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划了几下,然后他把手机放到赵离眼前,“目前我们卖的就这彩色的,其它的暂时没货。”
赵离眼神微闪,却露出十分惊喜的表情,“那现在能给多少?”
蒋帆没出声,只是用手比了个数字。
赵离看他手势,爽快到,“那都要了。”
这时,他把手放到身后,给了关承景一个ok的手势。
关承景才刚和怀屿桉和喝上半杯,接收到赵离的手势,他也凑了过来,故作不知笑问,“和蒋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赵离表现高兴的说,“好事儿,能挣钱的合作。”
蒋帆防备心已经没多少,他举酒杯朝关承景隔空示意。
“关总,您们什么时候要?”他问。
“要什么?”关承景假装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蒋帆把手机拿起,屏幕朝他。
关承景微瞇眼看去,随即立马笑说,“要不明晚给吧。”
蒋帆笑着点点头,说没问题。
这场局,怀屿桉全程跟蒋帆没说上五句话,全让赵离与蒋帆聊了,关承景就专门打配合。
中途蒋帆出去,关承景靠过来跟怀屿桉说,“你说他这脑子是怎么经营起这些场子的,赵离也就几句话,他便没藏好自己,当真以为我们是要和他合作啊。”
赵离靠过来正好听到这番话,他笑了声,“二楞子实了,我估计啊,他可能就是见你们俩人在,觉得大家都想赚这钱。”
怀屿桉淡说,“他要有脑子,蒋老爷子早就让他进蒋氏了,不至于成天在这些场子混。”
关承景,“你点我呢。”
怀屿桉瞥了眼他,弯起唇,“这话我可没说。”
关承景白了他一眼,“我那可都是正经场子,才没跟蒋帆这二逼的场子一样,什么人都有。”
怀屿桉笑了声,端起酒杯与他碰。
从蒋帆的场子裏出来,已是凌晨。
怀屿桉上车便让司机往邱意晚住的酒店开。
从她离开晚宴起,他发的信息如同石沈大海,没被回覆一条。
他猜到她多半是因为蒋帆的缘故。
看着对话框还停留在自己发的那条,他也有了几分烦躁。
一烦躁,就想来根烟。这么想着,他降下了一半车窗,从兜裏摸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他眼睛微瞇,脑海裏无端就浮现出邱意晚委屈又倔的那一面。
如若不是手头的工作太密,他一定会立马去哄她。可人大多数时候都身不由己,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