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嗓音沙哑,“kinsey,我发烧了。”
kinsey一听,精神了不少,他坐起身子问,“严不严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邱意晚无力的应了声要。
一小时后,她坐在医院的输液区,闭眼挂着针水。
kinsey去缴费完回来,坐到她旁边。
侧头瞧她的脸色,“都烧到39度了,你也是绝。”
邱意晚缓缓睁眼,虚弱一笑,“你怎么没事儿?”
“什么?”kinsey笑了声,“我抵抗力强着呢,哪像你。”
邱意晚扯唇笑笑,“今儿谢谢你了。”
kinsey摊手,“谢什么,你是我手下的模特,怎么着我也有义务管你。”
邱意晚笑,只觉得心窝一阵温暖。
多年后,她想起这天,仍会感动。
kinsey陪她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她,“你还没吃东西吧?”
邱意晚点头。
她就昨天中午吃了点粥,还给吐了。
kinsey站起身,“那我去给你买,你要有什么随时给我电话。”
“好。”邱意晚应他。
kinsey一走,她就睁着眼发呆。好一会儿,她低头拿起手机,给微信置顶的那位发了条
信息过去。简短的四个字:我发烧了。
不知为何,就想告诉他。或许是潜意识的认为男朋友该知道。
怀屿桉没过一分钟,便打电话过来。
他声色沈哑,“去医院了没?还是在家?”
声音裏带的疲惫不难让人听出,邱意晚轻轻回答他,“经纪人送我来医院了。”
“那就好,我马上又有会议要开了,忙完去找你。”那头的语气好像舒缓了点。
电话挂完,邱意晚突然觉得身心舒服了不少。
中午,挂完针水后,kinsey把她送回了四合院。
他出四合院门口时,碰上了刚下车的舒迂白。
舒迂白望了眼院裏头
,又看他,开口问,“找意晚的?”
kinsey不知道他是谁,但猜到应该是邱意晚的朋友,他点头说,“她发烧了,刚从医院送她回来。”
“噢。”舒迂白点点头,没再多话,直接从他身侧走过,进了院裏。
kinsey望着四合院的门合上,若有所思,随即勾唇,迈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邱意晚没想到舒迂白今天会来,看到他直接一楞。
舒迂白笑着看她,问,“门口碰上了一男的,谁啊?挺潮的。”
“我经纪人。”邱意晚起身,“你怎么突然来了?”
舒迂白笑,“来看看你啊,还想再尝尝你手艺呢,看来今儿这趟白来。”
邱意晚也笑,“等我好了,你要还来,提前说声,我去买食材。”
但她又说,“估计病好了,也要接着忙拍摄。”
“得了,我就说说而已,路过,就来看看你。”他拉过椅子坐下。
“那你要不要喝茶,我去给你泡一壶?”说着,邱意晚就准备去餐厅给他泡茶。
舒迂白忙叫住了她,说不喝,让她好好休息。他还问道,“和怀屿桉现在怎么样了?”
邱意晚,“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