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水河深吸一口气:“好,我会转达东家,到时我会亲自到国院去请许案首。”
说罢,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开笑着站起身来,不忘拿起桌上的一块云片糕,边吃着边离开了。
胡水河看着许开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页金纸,写下一些话后,将其烧掉。
金纸的灰烬飘向远空。
许开吃着云片糕,觉得还挺好吃的。
他搞玻璃并不是为了搞钱。重要的是,既然已经定下了以现代科学替代儒道经典的修行道路,那么做物理实验或者化学实验时,玻璃是必不可少的。
物理中的光学,玻璃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化学方面也需要玻璃去盛放那些化学试剂,就算他能解决自己需要的部分,那将科学推广之后呢?那些人也需要玻璃制成的实验用具。所以他选择先将玻璃制取方法交出去,让其形成产业链。
这才是许开真正的想法。
行走在定州街头,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城市,许开忽然有些怀念前世城市里的高楼大厦。
因为那些楼很高,这里的楼很低。
大历皇朝律法,除镇国圣人的居所外,所有境内的建筑不许高于国都的观天台,违者以大不敬论处。是故即使这个世界是修行世界,有诸多不可思议,连两点之间最短的也不是线段了,建筑依然不算太高。
据许开所知,十方皇国、乃至中央帝国都有类似的律法。
按捺着心头一丝莫名的情绪,许开思考起来若是两点之间线段并不是最短的,那该如何建立数学体系?
思前想后,许开决定——不管。
扭曲空间,这已经涉及到了相对论,甚至可能超出相对论、进入一种未知理论的范畴,还是先别想着太遥远的理论,先把数学的公理化方法和经典物理体系确立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