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卫严密,就连苍蝇都进不来的军事基地中央地带,小谢平为什么会跑丢?是他主动跑丢的吗?
不,虽然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走出去,也能轻而易举的摧毁整个基地甚至整个地球,但他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也并没有主动的跑丢,对于一个三岁小孩来说,待在一个有着众多玩具,众多玩伴,能看好看的动漫。还有很多好吃零食的房间中,一时半会是连家都不想回了,与其说是小谢平自己跑丢了,不如说,是世界本身跑丢了。
在此时的小谢平眼中,世界是一副花花绿绿的模样,如同一副极度复杂的万花筒一般不停的旋转着。
在他的眼中,世界不停的发生着破碎,又不停的发生着组合,变成了一幅幅光怪陆离的古怪模样,无数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最后,一幅幅画面慢慢变淡,变成了一个大雪纷飞的村落。
身上穿着单薄的夏衣,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还拿着一个玩具枪,小谢平呆愣着站在大雪中村落旁的破旧神庙面前。
看着眼前变换的场景,小谢平愣了愣,看着眼中逐渐变淡的青川军事基地伸出了手,顿时,世界被洞穿了!
在一片黑暗中,数之不尽的世界正在沉浮,无数样貌扭曲的怪物围绕着一个又一个世界无止境的蠕动着他们那亵渎的躯体,然而,在某一刻,一只孩童的手臂拿着玩具枪从某个世界中伸了出来,无止尽的延伸着,那些围绕着世界的扭曲怪物们被手臂吸引住了。
祂们发出一阵阵混沌的尖叫,蠕动着自己那无可名状的身躯向着那只手臂冲了过去,但,如同以卵击石一般,仅仅是触碰到手臂,怪物们就已经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给彻底摧毁,并且,手臂开始绽放出柔和的光芒,照耀了亿万个世界,不知多少黑暗被这股光芒摧毁。
最后,手中拿着玩具枪的手臂穿过了无数世界,回到了青川军事基地,将玩具枪放到了他房间中的玩具架子上。
放好了玩具枪,小谢平又看了看面前纷飞的鹅毛大雪,立刻又被吸引了注意力,马上就开始在雪地里追着鹅毛大雪跑来跑去。
而在雪地中的破庙里面,三个小伙子和一个老头正在透过门缝注视着眼前这诡异的画面。
三个小伙白天刚刚一起打了头野猪,晚上提着酒和猪肉一起来庙里和庙里的老道一起吃火锅喝酒庆祝村子度过了劫难,但才喝到一半,他们几个却发现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鬼声音?有小孩的声音?”张斌才刚刚喝到微醺,就被一阵孩童的笑声吸引了注意。
“这里不该有小孩才对,这里离村子挺远,平时小孩倒是挺多,可现在是冬天下大雪,还是大半夜啊!难道是脏东西?还是黄皮子有漏网之鱼?!”才刚想到这里,张斌就被吓的完全清醒了。
看着桌子上面还在吃火锅喝酒的其他三个人,张斌立刻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停下。
发现了张斌的手势,其他三人立刻停止了动作,只见张斌指着门外小声说道:“阿虎、二狗,张老头,外面好像有情况,怕是有脏东西”
四人在前不久因为一些怪事而积累了友谊,因为经历了不少,也有了一些经验,虽然对遇到脏东西并不惧怕,但也会谨慎小心的对待。
四人小心的来到门后,通过门缝小心的观察着外面。
此时正值深夜。天上还在下着鹅毛大雪,呜呜呜的风声不停的吹响,天上看不到一丝月光,不远处的村子除了少数几户人家的窗户还发出微弱的光,都是漆黑一片。
而通过庙里透出来的一点微弱火光,四人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在庙前厚厚的雪地上,正有一个矮小的影子正在来回不停跑动,并发出一阵阵的清脆孩童笑声。
看见这幅场景,喝酒喝到有点糊涂的二狗小声的说道:“会不会是村里小孩跑出来了,我们去送他回家去吧,一会要感冒了”
张斌拦住了二狗,小声说道:“二狗,你傻了吧,这大半夜的,还下着鹅毛大雪,谁家小孩敢出来玩,屁股不得被打成八瓣啊”
“还有,你们注意看,这玩意跑来跑去的,居然一点都没有陷下去!我们之前过来的时候,可是膝盖都陷进去了好吧,这刚下的鹅毛大雪就算是兔子来了,也得陷下去一层,可这东西居然一点都没陷入去,它绝对不是人,恐怕真的是什么脏东西,张老头,你见多识广,你看这是个什么邪祟?”
张老道人老了,一双老花眼看不清外面,但听了几人的描述,心里有了把握,于是他说道:“这东西围在庙前面,但又不敢进庙里来,恐怕只是个没啥道行的小精怪,这种小精怪冬天比较容易见到,它发出小孩的声音可能是想用声音吸引我们出去,这类小精怪擅长用声音和幻觉迷惑人,体弱多病的人或者受了伤,气血亏虚的人很容易被它们迷惑害死”
“不过这种小精怪很容易对付,我一会用祖师牌位前供奉的香油给你们点在眉心,你们就不会被迷惑了,然后我给你们几张符,你们把符贴在手臂上追上去打它几下,它就能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