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没有动,想着让他进去闹一闹,最好激得太子一怒之下杀了他,担上一个暴君的罪名,将来自己夺权也能更加名正言顺,但最终还是心中不忍,快步追上拦在燕宁面前,怒吼道:“你不要命了吗?”
燕宁冷笑:“这不是晋王殿下一直期望的吗,况且我此去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燕家,让开!”
江清气的发抖,燕宁推开他,继续向前走去。
“燕宁。”听见江清在背后喊自己的名字,燕宁没有回头,却突然觉得后脑勺一痛,软软地向前摔进松软的雪地裏,失去了意识……
益州军营裏,燕燃刚领兵击退了天辰的进攻,身上除了右臂那一道深入骨髓的伤痕外,又添了几条口子。侍女焦急来报夫人状况不太好,燕燃顾不上处理伤口,只换了件干凈的中衣便赶去素霓的卧房。
素霓浑身冷汗,攥着被衾一会喊着爹娘,一会又喃喃念着孩子,却清醒不过来,高高隆起的肚腹偶尔收缩发硬,引来一阵痛呼。燕燃跪在榻边,握紧素霓冰冷的手,柔声唤着她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素霓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燕燃的眼神陌生而厌恶,燕燃心中一震,明白过来,苦笑道:“你都想起来了,对吗?”
素霓没有回答,只是抽出了燕燃的佩剑乘雪,燕燃单手握住剑刃,柔声道:“别伤了自己,你还怀着孩子。”
素霓却将剑尖抵在燕燃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