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莫余想到了自己目前的人设。
于是他顺势感叹道：“听起来虽然辛苦，但至少没有失业的烦恼，不像我，还不知道明天该去哪里‘讨生活’呢。”
老约翰摇摇头，叹了口气，狠狠地㧟了一大勺炖豆子，抹进掰开的面包凹陷处，按平后豪迈地咬了一大口，细细地咀嚼。
这时候他仿佛才斟酌好该怎么说：“确实，虽然也没多好，但至少饿不死，现在没了生计的人越来越多啦，眼看这世道一天天坏下去……你找工作的话，这里可不是太合适的地方，看你也还年轻，可以考虑往更安稳的地方去，说不定容易找到营生。”
“多谢建议，我确实有这种想法，往别处走走。”莫余应道：“不过哪里会比较安稳呢？”
老约翰吃东西的动作缓了一瞬，然后他继续摇头：“你说的也是，整个世界上就没有哪里能称得上比较安稳，就算是安稳的地方，又能安稳多久呢？这该死的世道。”
或许是这里聊天的声音大了一些，亦或是这个话题太有吸引力，旁边有食客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开口加入两人的闲聊。
插言的是个看起来很体面的中年人，至少从衣着上来看，比莫余和老约翰都要体面：“能安稳多久也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说了算的，战争是不是会真的打起来，得看两边大人物们协调的结果。”
“我不理解。”老约翰说道，又摇了摇头，似乎他自从坐在饭桌上开始聊天，就一直在摇头，不过这没有影响他进食和发言：“为什么非要做那个实验，把一根棍子射到天上去有什么用？不能吃也不能穿，也不好看。而且也没听说这个可以赚钱，倒是快要打生打死嘞。”
“那是大人物的事情，我们不理解很正常，我们就盼着别打起来吧，日子总还能过下去。”
“我看呐，悬。”老约翰继续摇头。
莫余的好奇心已经被吊了起来，已经培养出来一些的职业敏感性，也在告诉自己这份情报肯定是个突破口。
于是他停下手中的餐具，用十分好奇的口气，向两人问道：“我之前工作压力大时间长，最近还丢了工作生活一团糟，所以没太关心这方面的事儿，事情是怎么起来的？那根射天的棍子又是什么？”
这样提问，莫余在心里仔细斟酌过。
虽然自己落脚时间很短，但也已经观察过这里的信息流通手段，预估了信息流通速度。这种客观条件下，出现消息不灵通的人很正常，所以这样提问，既能引出后面更多信息，也不至于暴露点什么令人生疑。
放在刚实习时候，莫余自认为自己做不到用这么“有水平”的方式发问，经历了多次任务，他感觉自己积累了不少经验，如今就是这些积累的经验逐渐发挥作用的时候。
希望这次可以得到更好的评价，重新和竞争者们拉开分差。
果然，对方的回答暴露了相当多的有用信息，这正在自己预料之中：“就是原本领导这个国家的几个大人物，杰弗里斯、柯林斯、格里菲斯他们那些人，可能是面包吃的太饱，想用一根烧油喷火的棍子，将活人射到天上去看看，具体做什么咱也不懂，咱也不知道。”
“然后世道就变坏了？”
“是啊，这毕竟是烧油的，耕地总是有限，为了尽快凑够油料，主粮种的少，食物就开始紧张了，物价也变得快，丢工作的人也多了起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老约翰在一旁补充道。
“然后又有很多大人物开始不满意，他们召集了军队，号称要用战争终结这一切……战争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那很恐怖。”
“而且他们征集了更多粮食和油料，情况变得更糟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