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赶紧说,晚上这个院子里并不安全。”千劫说道。
这巨大的声响就像是给帕朵的脑袋洗了一个冷水澡一样,直接让帕朵整个人都清醒了,她有些惊恐的看着阿波尼亚,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竟然真的觉得留在疗养院是一个不错的决定,明明她以前是非常排斥这里的,倒不是排斥疗养院和阿波尼亚,而是帕朵本身就是一个习惯自由自在的人。
帕朵很快猜到了什么,她略微转头看向身后,就看到那些石像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影,他戴着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也看不清楚面具的样式,但是似乎有火焰一样的纹路缠绕在上面似的,或者这仅仅是帕朵的幻觉?
所以我特意用了这台扩音器,你觉得怎么样呢?崩坏的使者。”
“冷静一点吧,千劫,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了,没必要节外生枝。”
帕朵菲莉斯这时候转头看到了同样正捂着脑袋,似乎在挣扎的千劫。
帕朵对这个声音感觉到很熟悉,因为这实际上就是这几天一直在雇佣着她的老板,梅比乌斯博士啊!
阿波尼亚刚刚的话简直就是让帕朵从一个自在的人变成了一个安定的人,相当于直接改变了帕朵的本性。
但是那么长的时间过去,千劫也已经有一些不耐烦了,他很想快速找到一个可以战斗的对手,而不是一堆影子。
不过如果她回到救济院的话,猫咪们要怎么办呢,帕朵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好朋友,猫咪们如果没有帕罗帮助的话似乎在黄昏街也能生活得很好,毕竟猫咪本来就是流浪动物,偏安一隅的生活本来就不适合猫咪。
然而这时候阿波尼亚似乎并没有再强求的意思了,阿波尼亚仅仅是对着帕朵的说道:“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了,但是我并没有拿天命的东西,又或者说是天命在追寻并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帕朵,快离开这里吧,但终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千劫感觉自己有一些兴奋起来,他问道:“女武神吗,我在电视上面看到过,她们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梅比乌斯怎么会忽然来到这个地方呢,这个时候她们不是应该还在房间里面休息,准备第2天再去收藏黄昏街最后的地方吗?
帕朵很快就想明白了,她自己应该是被跟踪了,看来或许是自己白天拖延时间动静,实在是有一些太过引人注意了。
帕朵被千劫这个决定吓到了,她正想说些什么,一个有些冷清的声音忽然在众人的耳朵边响起,这个声音虽然听上去冷澈,仔细听声线却又有一些麻麻痒痒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你的耳朵边逗弄一样。
帕朵看到这一幕才骤然惊醒,发现在这里只剩下自己和阿波尼亚两个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阿波尼亚神神叨叨的声音帕朵就感觉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令人心碎的结局啊,还有最美好最完整的童年,说得好像她的结局已经注定是一个悲剧了一样,必须要一个美好的童年来弥补,要知道她可是帕朵菲莉斯,她最讨厌悲剧了,她喜欢看的是喜剧。
帕朵的脑子一下子像是接收了太多信息一样显得有一些卡顿,许多事情思考都变得有一些迟钝,以至于帕洛菲尼斯在第一时间似乎忽略了许多关键性的情报。
帕朵现在只能先想到这个借口,好离开救济院,下次她再也不来了。
但是千劫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他只希望战斗,最开始千劫是被这座街道上的某个东西所吸引才来到这座救济院的,结果来了没多久他就被阿波尼亚发现了,现在的阿波尼亚没办法依靠语言就让千劫服从她的指令,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想要找到那个他最开始想要发现的那个目标,千劫留在这座疗养院之中帮助阿波尼亚照顾那些病人,一直到现在。
“有从外面来的天命的博士,想要来黄昏街寻找什么东西,而且她们想找的东西似乎就在救济院里面,阿,阿波尼亚,还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做出任何准备,只能拖延一天的时间,明天她们应该就会找过来了。”帕朵这样说道,她还想着可以让眼前这个男人去告诉阿波尼亚,这样自己就可以悄悄的溜走了,毕竟帕朵可是十分的不想被阿布尼亚逮到。
帕朵不想让自己的那些好朋友那么快就早早死去。
帕朵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这座救济院的开设者,这间教堂的修女,阿波尼亚。
不过帕朵显然并不知道天命来这里究竟想要寻找什么,而阿波尼亚似乎又想要隐藏些什么。
要是阿布尼亚再让自己留下来,那怎么办呢?
然而就在帕朵准备要走出救济院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救济院的外面响起:“很奇特的能力,是精神意志方面的觉醒者吗,竟然能够凭话语就能够影响其他人的意志,只有意志最坚定的战士才有可能抵挡你的语言,不过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完美的能力,应考能力都有着缺陷。
这时候一声暴喝在耳朵的耳边响起,“够了阿波尼亚,伱又在玩弄你那些不入流的把戏了,你说的神究竟在哪里,让他出来和我战斗啊,我只要战斗!”
比如觉醒者,又比如崩坏的使者。
不过帕朵菲利斯没有注意到,却并不意味着当事人不会注意,阿波尼亚轻轻转头看向救济院外面,把声音传来的黑暗之所,她缓缓说道:“外来者呀,我想你们弄错了一件事情,我并不是崩坏的使徒,而且我的能力并不是只有当面才可以产生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