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自己的力量已经不知不觉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步了。
庞博也立刻站起来数落这几个人。叶凡和庞博知道,孟奇这些人原本所在的那颗星球似乎还是一个武林社会,而且正道压制邪道,人人似乎还都有一些侠义精神。
他连声说道:“好好好,咱们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说下去,说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事情?
不如便用修士的手段,就在这里交手一番。我看咱们谁赢了,谁胜了,谁便有理。你觉得怎么样?还是说你不敢呢?”
此时,韩飞羽见孟奇并不将他放在眼里,感觉自己怒火中烧。
而且两个人相信孟奇肯定不会这样没头没脑的,说不定暗中还有什么计较,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而已。
自从拜入了修行门派,开辟出苦海之后,他韩飞雨什么时候被同龄人这样无视过?
我这是为他们两个好。可是这两个人却不知好歹,竟敢出言辱骂我。这样,我也不必打断他们的手脚,但是让他们接下来三个月门派发下来的百草液,补偿给我几个朋友当做赔罪,你看怎么样?”
韩飞雨将青木印收在手中,那青木印上青光凛冽,神光闪烁。韩飞羽甚至不断的将神力注入青木印之中。
本来他已经快要成功了,直接用青木印将两个人镇压,随后以师兄的身份将两个人带走,直接带到长老那里,那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一脚便将他的青木印给踢飞了。
他仅仅是在那里低头思考自己刚刚的举动和战斗。
不过孟奇似乎并没有在意韩飞羽。
他打飞青木印的时候,并没有利用自己身体里面的神能,仅仅是利用了单纯的肉身的力量,却可以将它直接打飞出去。
孟奇之前虽然已经在江芷微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不过真正与人战斗之后,他才感觉到了一种满足、一种安全感。
而且孟奇的修为,他也不太能够拿得准,看上去似乎也是一个入道之人。不过对方这样年轻,比自己实在是要年轻太多太多。
结果没想到孟奇一开口就是这么得罪人。
周围的神纹也是一点一点冒出神光,似乎蓄势待发一样。
所以,孟奇直接开口说道:“原来如此,这样一说,想必是诸位的不是了。我想,诸位现在磕头给我这两位朋友赔礼道歉,并且在将手中和未来几个月门派之中发下来的‘百草液’送给我朋友作为赔礼。
在孟奇看来,庞博所说的话或许会有一些水分,但应该绝大多数都是事实的。
韩飞羽虽然表现得十分愤怒,却不敢直接动手。
他有韩长老作为自己的叔父,作为自己的后盾,本来就不用在乎那些一般的门规。门规也约束不了他自己。
所以只需要将事情吹嘘一下,将韩飞雨他们塑造成一个完全的恶人,而自己等人则是受压迫的好人,这样说不定就能够得到孟奇的帮助,或者说应该一定能够得到孟奇的帮助。
韩飞羽看向孟奇,他没有贸然动手。因为孟奇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不通修行的人。
这对韩飞雨来说,很有可能直接让他在那位长老心目中的印象受到影响。
偷袭虽然现在他偷袭必然能够轻易获得胜利,但是孟奇的目的是搞清楚自己现在的修为本事,要正面对敌才能看得出来。
两个人忽然变得有些担忧起来,这个韩飞雨居然敢在门内那么嚣张的话,说不定背后也会有一些底牌,或者有一些背景给他撑腰。
这么小的年龄就能够入道,就能够开辟出苦海来,无论是天资又或者是背景,或许都恐怖得吓人。
对方这样将肉身直接化作黑铁一般的神通也不知道是怎样炼成的,但是毫无疑问能够带给对方巨大的防御力和力量。
而正巧他现在也正想借助韩飞雨,又或者说韩飞羽背后的韩长老来检测一下自己的实力。
叶凡和庞博两个人虽然有很大的力气,但是根据那位长老的说法,他们两个不过是服用了一些神药才有这样的天生神力。
正巧在这个时候,韩飞雨的耳中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那是韩长老的声音,并且韩长老也是要求韩飞雨转过来将矛头对准孟奇,试探一下孟奇现在的本事。
不过两个人现在也不好再反驳什么,毕竟孟奇现在是冒出来给他们出头的。
比起叶凡和庞博两个人来说,可以施展出神力和神纹,远距离战斗的时候更有优势。
被孟奇救出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说不了话,只能在那里呼吸喘气,恢复自己的体能。
果然,从小在灵墟洞天长大的韩飞雨根本不在意庞博说这些。在他的眼中,什么所谓的门规也不过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
但是这小人的力量实在是恐怖非凡。
所以庞博也在说话的时候将自己那些挑衅的话语全部一笔带过了。
叶凡见状,立刻大怒:“对方这真是不讲武德,竟然跑出来群殴!”
这样一来,我们便好化干戈为玉帛,今后大家还是同门,不必在这些地方伤了和气。”
他如果打得过对方,就算将对方镇压了,或许一会儿来几个长老便反手就要将自己摁在地上,逼着自己给对方道歉。
不过孟奇虽然这样说,却没有直接动手。
孟奇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看向韩飞羽。
这个人孟奇知道,不算什么,但是他背后有一个叔公似乎是灵虚洞天的长老。虽然修为也不算什么,现在的自己就能够击败对方。
但现在的孟奇对敌手段还是太过单一,和这样的长老进行战斗,赢面或许不是特别大。
叶凡立刻对孟奇说道:“小师傅,我和庞博两个人刚刚恢复了一会儿,也能跟着出力。我们来帮你吧。”
然而孟奇摇摇头,这些修士都不算什么,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反倒是叶凡这个时候站在一边有点挡住他装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