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一寒,这是什么鬼东西!
小白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咽了咽唾沫,接着比划。
这个契约,呃,比较特殊,要三个月才能完成。三个月内,你们······必须同吃同住!
此话一出,两人一顿,既而齐齐神色狰狞的扑向了它。
哇哇哇,我是你们契约的促成者,也就是你们的媒人,不能这样对我啊!
此话不提还好,一提,两人的怒火更甚!
要不是它,他们怎么会有这乱七八糟的牵制?!
小白一边乱叫着逃窜,一边欲哭无泪。
以为它想啊,它家寒寒,它才不想给别人呢,呜呜,它叫寒寒,就这么给了别人的,还是它促成的!
老祖宗给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半晌之后,两人终于撒够气的停手了。
小白一脸委屈的用小爪子抓着被两人揍的四处横飞的白毛,一边用眼角满眼怨念的瞅着倾寒。
那强烈的委屈,倾寒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虽然是装的,但是好歹跟了自己这么多天,又听话乖巧。
想到这裏,倾寒顿了顿,虽然耍鬼主意的时候更多。
但是总归是得自己欢心的,今日被这么揍,她也是气急了,不过还是有些心疼的。
眼见着它拿小眼睛湿漉漉的瞅着自己,倾寒不禁嘆了一口气,冷着脸道:“过来。”
一听倾寒肯开口了,虽然仍旧有怒气,小白也知这一关是过了,当即用比刚才逃命还快得速度扑过来,扒在她的脸上,吧嗒一口,先送上一吻。
仅剩的一点怒气,也被它弄的没办法再气了。
倾寒一把揪起它颈后的白毛,将它从身上扒下来,放到对面的草地上,道:“说吧,刚刚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