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大概在忙没回，但徐观很快在他们两个人的聊天回了个问号过来。
【？】
杨思白又把刚刚自己在远处偷拍俩人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
【说是她老师，你还有机会。】
一直没等到对方的回覆，杨思白还发了几个问号过去，但对面始终没有回应。
杨思白走后，顾缓拿起毛巾擦了擦嘴巴，何绎看到动作也了然她的意思，问道：“吃饱了？”
顾缓点点头。
何绎浅浅地笑了下，“之前不是说不要叫老师了么？怎么又这么见外了？”
顾缓闻言对上他带了笑意的眸子，她没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问他：“何老师，我那文件是你故意留下的吧？”
其实刚刚顾缓在和杨思白介绍他是她老师时，何绎就已经听出了拒绝的意思，此时又一口一个何老师，她什么意思何绎自然已经明白。
何绎知道顾缓聪明，依旧没想到她会直接点破，不过既然说了，何绎倒也不隐瞒什么：“是，就想着能约你出来吃顿饭。”
顾缓因为对方这坦荡的表情楞神了几秒，她其实也没想着在这时候这么直白地拒绝何绎，但今天在甜品店和来的车上，她听着丁嘉以一直调侃着说让她和何绎试一试的时候，她心裏突然生出很多愧疚的情绪。
因为在那一刻，她心裏想到的都是前两天徐观口中一句又一句的软语——
“如果我说，那个人是你，你愿不愿意再给我次机会？”
“小孩儿，又找不到人了么？”
“我会让你一直都开开心心的。”
还有那个百度词条。
【怎么追喜欢的女孩子？】
她向来不是一个会给不可能的追求者留下可能性的人，况且她自己知道漫长的喜欢会让一个人产生习惯，所以很多她明确知道不可能的人和事，也没必要拖太久。
顾缓笑了笑，看着何绎的眼睛坦言道：“何老师，我真的只是一个把你当成偶像的小迷妹而已。”
何绎倒是因为她口中的“偶像”和“小迷妹”直接笑出了声，随后他摇了摇头，说话时却还带着笑意：“你有喜欢的人吧？”
“啊？”顾缓楞了下。
“其实挺明显的”，何绎嘆了口气：“是你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
随后，他接着说：“他也喜欢你。”
顾缓又“啊”了一声。
“那天在医院你们两个的状态不对，而且我快被他的眼神杀死了。”何绎说着，笑了声：“你说那是你哥哥我还以为是那种亲人之间的保护欲，后来你说是你邻居，我就猜到了。”
顿了顿，他又问：“所以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顾缓也知道何绎这个人直接，会问出这些问题倒也不奇怪，但她也没想到两个人才认识这么点时间对方就能洞察到这些细微的关系和情绪，她耸了耸肩笑道，“可能是上辈子没跟月老打好交道吧。”
这话算是承认了何绎口中的关系。
两个人从餐厅出来。
顾缓其实晚上吃得不太多，但是站起身之后又觉得肚子有些饱，她揉了揉肚子，抬起头时就见何绎看着自己。
他笑着问道：“那我还有机会么？”
顾缓楞了楞，瞬间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她尴尬地笑了笑，“何老师，别为难我了。”
这种情况下，何绎要是再想坚持就是他不识趣了，况且这种初初形成的情愫也只能成为好感，想要及时停下也不算难。
“行吧。”何绎耸了下肩，见顾缓有些不自在，他轻拍了她的脑袋：“做朋友可以吧？”
顾缓笑着点头，“当然。”
何绎指了指停车场的方向：“我开车了，送你回去？”
“不用，我吃饱了想走走。”
何绎也没坚持，朝她挥挥手，“走了，拜拜小迷妹。”
顾缓心情不错，也挥了挥手顺着他的话甜甜地说道：“拜拜偶像。”
看着人走远了，她转过身刚准备走，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徐观。
男人正直楞楞地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分说不明的情绪。
随后，他大步朝她走过来。
“走。”
他留下个字就抬步往前走，顾缓跟在他身后。
“去哪裏？”她问。
男人声音有些沈，但语气尽量温柔——
“你还欠我场电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