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少看着胸前的水渍和泪渍轻笑了一声，拿过了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穿好……抬头看了眼休息室半掩着的门，拨通了一个电话。
“查一下死了的那两个人为什么要杀凌欢欢。”陆云少很低沈，剪短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此时，凌欢欢已经换完了衣服出来了，可能是考虑到雨天的缘故，白浩让人买了一条到脚踝的淡粉色长裙……上面是一件做工考究的纯白镶花锦织长袖小外套，衬得凌欢欢肤色越发白皙。
“臟衣服怎么办？”凌欢欢手裏拿着自己的臟衣服。
“放着吧……一会儿有人处理。”
“哦。”凌欢欢将臟衣物放在茶几上。
陆云少把电话装进口袋，朝着凌欢欢走去，揉了揉她还未干的长发：“想吃什么？”
“牛排……我一个人能吃双份。”凌欢欢真的很饿了……她觉得自己能吃下三份，但是女孩子不是要矜持么，所以……就双份好了。
“好。”陆云少握紧了凌欢欢的小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秘书一见陆云少穿好西装要出去的样子连忙打了电话，让人把陆云少的车开到公司门口，这秘书够有眼色，难怪能在陆云少身边。
大厅前臺看到陆云少牵着凌欢欢手出来，一诧异，虽然来找总裁的女人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总裁带女人在公司招摇过市过。
“等一下……”凌欢欢突然拽住了陆云少。
“嗯？”陆云少看着凌欢欢。
“我想去下洗手间。”凌欢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你在门口等我一下。”
“好。”陆云少点头。
大雨倾城而下。
“总裁！”门卫为陆云少拉开门。
“嗯。”
路上只有来来往往疾驰而去的车，陆云少点了一支烟站在车旁，从来没有在公司楼底下看过雨，似乎……比顶层的办公室还要美一些。
电话响起，陆云少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低笑了一声，夹着烟的手垂下，接通：“餵……”
雨滴撞击地面的声音连着陆云少的嗓音一起传到了电话那头。
“欢欢和你在一起？”黎子桑的声音笃定。
陆云少笑着垂眸弹了下烟灰：“担心？”
凌欢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云少站在车旁右手接听电话，夹着烟的左手垂下轻弹着烟灰，满脸的笑容，唇角也不自觉够了起来。
“你陆云少不是那种为了对付我难为欢欢的人。”黎子桑声音平静悠长，“如果不能给她完整的心，就不要碰她完整的身体。”
陆云少转身看到满面笑容的凌欢欢已经朝他走来，他动作平稳的挂了电话，走到公司大门内的垃圾桶旁灭了烟。
“饿死了……”凌欢欢道。
陆云少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牵着她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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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有试过这样对一个人……想把她捧在手心裏的感觉陆云少都忘了，五年前……还是……四年前？
大雨模糊了车窗，不论雨刷如何奋力摇摆……清晰都只是那么一瞬间。
凌欢欢看着陆云少的侧脸笑道：“你笑起来好看。”
看凌欢欢这表情……像是忘了刚才还在自己怀裏哭鼻子喊害怕了。
陆云少笑了笑打了右转向灯……进入了地下停车库。
这家法式餐厅的鸡肝牛排非常有名，凌欢欢虽然没有来吃过但是还是有所耳闻的。
侍应生一看是陆云少来了诚惶诚恐的说道：“陆少请稍候……我这就去通知经理清场……”
“不用了，这样挺好……”陆云少轻笑着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马赛鱼羹、鹅肝排、巴黎龙虾、红酒山鸡、两份鸡肝牛排。”陆云少甚至都没有看菜单直接点菜，看得出来经常在这裏吃。
“陆少上次开的酒用吗？”侍应生问。
陆云少看了眼凌欢欢道：“不用。”
“好的，陆少请稍候。”
凌欢欢光是听名字就要流口水了……关键是昨天晚上就没有吃，还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今天早上光顾着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