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沐盯着小兽，眸色微深：“你能听得懂人话？”
她何止听得懂？她本来就是人啊！
裴水眼中一阵兴奋，想要点头的时候，及时刹住了车，心中想到，如果她承认，这个美男会不会把她当妖精，就地打死？
妲己悲惨的结局敲击着裴水弱小的心灵。
她歪着脑袋，雪白的毛发蹭了蹭凤九沐的手指，没有给凤九沐答案，却像一只被他驯化温顺的小兽。
凤九沐手指微痒，传来奇怪的感觉，他微微一怔，眸色更深，片刻之后，他嘴角噙起一抹凉薄的笑。
“你想留在本王身边？嗯？”
他笑起来真好看，仿如高雪岭上不染凡尘俗世的般若花，多看一眼便是有罪的亵渎。
裴水就是要亵渎他，看的快着迷了，眼睛都醉了。
但是。
别想骗她点头。
她是不会因为贪图美色，把自己小命玩完的。
凤九沐敛了笑，眸底生寒道：“那就留在本王的身边，养肥之后宰。”
地灵被它吃掉吸收，它现在就是地灵。
这不过这只“地灵”太轻了，他一把抓住，只有柔软的毛发，没有一点肉，打牙祭还不够。
裴水闻言，吓的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凤九沐摊开手心，小兽动也不动，他指尖拨了拨小兽耷拉的脸，确定这没出息的小家伙是真的昏了，他忽然心情愉悦的笑出声。
凤九沐把小兽轻轻丢到软毯，从温池中起身，穿好衣袍，准备带小兽回王府。
软毯上哪还有小兽的影子？
凤九沐稍微转暖的俊脸，一瞬间又阴沉下去，那只小家伙，用诈昏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