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唇角。
濡湿地、温热的。
一遍又一遍,品尝着那和他的自出生起便接触的尖利、冰冷的武器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温度。
阮卿被死神的举动震惊了。
或者说,她的大脑今天受到了太多的刺激,超负荷运转之下,已经开始明显转不过弯来。
一边被死神亲的晕乎乎的,她一边想着她今天都看到了什么。
艾伯特就不说了。
先是自家管家做贼一样溜出去。
然后她看到他随随便便,就像是撕开包装纸一样撕开整整三条时空裂缝。
接着是出现三个黑衣服的人把艾伯特的灵魂拖走。
最后,她调戏纯情小男生反过来被调戏了。
所以,她被调戏了?
死神轻轻地喘息着。
他一惯清醒的脑袋被奇异的电流所操控,顺着少女柔软的唇瓣,有魔力一样在他脑海裏面杂乱无章地游走。
像是火山喷发流出的灼灼岩浆,炙热烫人。
电闪雷鸣的暴雨夜,火花之间激烈的碰撞。
但不够,还不够。
死神闭上的眼睫轻轻战栗着,抖落细碎的阴影。
他还想要更多。
青年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遍遍在她耳畔萦绕,
“我尊敬的小姐。”
神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