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90.你家又想绝后了(二合一)
相泽修的突然出现,对统合会众人是一个打击。
他们互相使眼色,不敢出声质疑。
因为过去,被他教训的家族不再少数。
相泽修当然知道这一点,毕竟贵族上流人士,在游戏里就是天生的反派配角。
他能当上总长,有一半是因为踩过的敌人太多了,以至于威望建立起来,没人敢反驳。
“我还是不信,你的模样跟三十年前相比,也差太多了吧!”
被相泽修盯住的那个男人,梗着脖子红着脸,像个落败的公鸡叫道。
他也不敢赌那个对抗神明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所以,只能给自己的质疑,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你突然出现就说自己是相泽修,我们怎么可能会信你呢?”
一个女人出声帮衬。
她试图平息二人的矛盾,免得让眼前的相泽修,拿在座各位立威。
“哦,这么说,你们认同我的总长之位咯?”
相泽修转了转手中的白色面具,拉长声音回道。
“这”
女人停住话头,看向身后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似乎想寻求他的答案。
“是不是,很难说吗?”
相泽修知道,面对这些人,绝不能显得和谐友善讲道理。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隐藏毒牙的毒蛇,冷不丁就会被咬上一口。
“相泽修,好久不见。”
片刻。
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上前,在相泽修不远处坐下。
他笑眯眯地看着相泽修,一副慈祥表情。
“你是?”
相泽修瞥了他一眼,故意问道。
“佐竹豪,你的记性怎么还比不上我这个老人家呢?”名为佐竹豪的老人笑了笑。
“哦,我记得你,佐竹家的隐居家主。”相泽修点点头,“你还没死呀?”
佐竹豪。
统合会篇的反派。
虽然不是御三家,但势力庞大,在远离东京的地方地区,暗中积蓄力量。
游戏里被相泽修戳破想要叛乱的阴谋,破坏一些非人道的实验计划。
因此,对相泽修而言,佐竹豪是一个非友善对象。
而且,就算是他想修好,估计佐竹豪也不会同意和好。
毕竟,他的亲生儿子,可是被相泽修给杀了呀。
不过,也怨不得相泽修,因为佐竹豪的儿子,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被盯上的他只是出于自卫,绝不是故意让佐竹家血脉断绝的。
“岂可修!小子,你在说什么呢!”
“竟然敢对老爹不敬!快点跪下道歉!”
相泽修话音刚落,就要有几名穿着黑衣,打扮潮流的年轻人上前呵斥。
他们可不管眼前的男人有什么很大的来头。
就算是宇都宫大明神,都要给老爹几分薄面。
一个突然出现的总长,竟然敢诅咒佐竹豪?
谁给你的胆子?
相泽修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啧,还老爹统合会什么时候进来一群雅库扎了?”
“你说什么?”
“听不到?佐竹,怎么你手下,净是一些残疾废物呀。”
男人涨红了脸,握紧拳头,却被佐竹豪用拐杖拦下。
他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眼神,似乎没听出相泽修的不敬语气:
“就算是废物,也有该去的地方,他们都是我收养的义子。”
相泽修愣了一下,淡淡道:“确实,也难为你这个收废品的了,几十年不见.”
他还未说完,就看到有个红毛男人一拳打爆桌子。
“佐竹老爹,我忍不了呀!”
红毛指着相泽修,面色狰狞:“总长?来证明给我看!”
相泽修看向他:“你又是什么玩意?”
“佐竹雄大,老爹的儿子!”
“行,你想怎么证明?”
“当然是打一架了!”佐竹雄大握紧拳头合击,“总长大人,身为统合会的顶点人物,必然要君临所有御刀使。”
“.”
相泽修扭头看向佐竹豪,后者点点头,似乎并无异议。
“怎么了?你不会害怕了吧!”佐竹雄大狞笑着说道。
“你想怎么打?”
相泽修也愿意陪他玩一玩。
毕竟,自己的身份,总要有一个说法才是。
而御刀使世界里,实力就是说法的一部分。
“真剑决斗,生死自负!”佐竹雄大立马说道。
“佐竹豪,你儿子够多吗?不会又要绝后了吧?”相泽修说道。
“他长大了,总有自己的路要走。”佐竹豪摇头道,“不过,最好不要杀人,这样不好。”
“你转性了?”相泽修诧异地看向他。
“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些。”
“不行呀,御刀使的使命,就是战斗,你怎么跟个和尚似的。”
武藏塔,训练室。
会议暂时结束。
他们都来到这里,观看临时比试。
一般来说,上层人讲究优雅和沟通,谈事情基本不见血。
毕竟,命比什么都重要。
有什么矛盾,也会通过中间人解决。
但这一次,却没有人出声制止这场决斗。
毕竟,有人出头,又不会轮到他们头上。
而他们也巴不得佐竹雄大与相泽修决斗,来试试他的真假。
宽阔的比斗场。
整层贯通,布满结界。
是s级御刀使的训练场地。
佐竹雄大站在台边,擦拭他的灵刀。
另一边,相泽修坐在椅子上,拿着阎魔刀,丝毫没有紧张感,与羽生佐纪说着俏皮话。
“佐竹豪什么时候收了那么多儿子?”
相泽修看着与佐竹雄大谈话的年轻人。
短短几分钟,有差不多十个年龄相仿的男人去为他加油了。
他们的衣服上全部都有佐竹家的家纹。
“佐竹家在竞争御三家失利后,就选择扎根东北奥羽,佐竹豪把名下的义子都分到各个城市,考察他们的能力,来选择下一任继承人。”
“这样呀,看来我成了佐竹雄大讨好佐竹豪的礼物了?”
“是呀,你一个总长,竟然拉下脸去欺负年轻人。”
“不不不,他看起来比我还大的呀。”
“呐为什么,要突然暴露身份呢?”羽生佐纪问道。
按照相泽修之前的说法,他选择隐姓埋名,是因为发育不完全,实力不济,免得仇家找上门。
难道现在,他的实力恢复了?
“没什么,莲华身陷险境,总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吧。”相泽修看向羽生佐纪,“你难道觉得我抢了你的权力?”
羽生佐纪用纤细的手指,点了相泽修一下:“哼,是呀,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竟然骑到我的头上来了。”
相泽修握住她的手指,笑道:“你喜欢骑乘?那下一次,你在上面。”
羽生佐纪羞赧地拍了相泽修一下:“你在说什么呢!正经点!”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