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彦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林冢在信中还写了除了童谣,书桌上还放了一个锦盒。但是锦盒有锁打不开。他又怕暴力打开会毁坏盒中的东西,所以他最近会带着锦盒来找我们,希望对解开最近遇到各种的谜团有所帮助。”
柳依阳无奈道,“对了,你不是说过是你的师傅让从不下山的你去都城的吗?想想看如果你不去都城,那位面具人肯定拿不到麒麟血。看来你的师傅也是知情人士,就是不知他在这些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听了柳依阳的话,郑恒彦有些担心,他不是怀疑自己的师傅,只是害怕师傅会受到伤害。
黑旗看出了郑恒彦的担忧,拍了拍郑恒彦的肩膀,“不用太担心,星辰老人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郑恒彦回以微笑,“谢谢……”
“好了,”柳依阳看见对面两人又陷入叽叽歪歪的情景剧,真的太恶心了,于是出声打断,“停止你们的谈情说爱,今天又死了一个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捉到凶手吧?”
柳依阳满意地看到郑恒彦羞红了脸,又对在瞪着自己的活阎王竹马翻了个白眼,然后把火烧到还在一旁淡定喝酒吃菜的百凛川身上,“还有你,不要顾着吃了,身为巡案御史断案应该是你的强项吧?你的看法呢?”
百凛川在众人的目光下淡定地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说道,“办法我已经说过了!”
“画展?”黑旗想起百凛川是提过这件事,“但经过今天成老爷的事,看来嘉季族的五福神不一定是以画卷的形式出现,更不一定是在古董上出现,画展的话意义不大。”
“是要办画展,但又不只是画展。”百凛川没有直说,卖了一个关子,“我已经交代冯县令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