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覆当年的杀人凶手还好说,他们的子孙何罪之有?”郑恒彦说道。
周天赋厉声反驳,“他们是享用了不义之财长大的,怎么会没有罪!”
周天赋说着又奋力直起身子,脸容扭曲地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郑恒彦问道,“我把全部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快点告诉我他们的确是当年歹徒的后人,快点!”
郑恒彦在周天赋期待的眼光中点了点头,周天赋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才脱力般倒在床上。
而在另外一边,在一座湖中小屋中,面具男拿出了那本无字书,他把无字书的每一页裁开铺在桌子上,不远处万毒蛙在笼中奄奄一息。面具男把一碗紫色的液体洒向纸张,看样子应该就是万毒蛙的血液。在紫色的液体接触到纸张的一瞬间,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血液瞬间消失,但纸上慢慢浮现了黑色的花纹,面具男赶紧把更多的血液洒在纸上。等到所有的花纹都一一浮现,面具男终于把面具摘下,他把面具放在了纸上唯一的空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