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也没听说过吗?善德大师可是西南的高僧,近几年好像是被西南皇室诏安了。”
“我很早就出来游历了,近几年也很少回去,所以才没听说过。”黑旗顿了顿又说道,“如果这样的话这金怀游可能就是西南皇室的人,我怎么感觉这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怀疑金怀游是西南皇室的人不止黑旗,洪帮主也是,“你是西南黄皇室的人!”
金怀游听此微笑道,“洪帮主误会了,虽然师父已归顺皇室,但我与西南皇族并没有关系。”
“我管你们有没有关系,我们这裏不欢迎外族人!识趣点就自己滚,再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洪帮主厉声斥责。
“哎,洪帮主别急,我这次来除了见识中原武林的厉害,还有一件事,”说着让下人抬进来一个担架,担架上有一位昏迷的女子,看着女子高耸的肚子,显然还怀着孩子。金怀游大声控诉,“我要揭发田添□□无辜女子还杀害她的父母,罪大滔天根本不配当武林盟主!”
这么劲爆的消息一出,大会上一片哇然。
田掌门气得脸涨得通红,“一派胡言,你根本就是来捣乱的。通天派弟子听令,把这些胡作非为之徒赶出武林大会。”
“慢着,田掌门,我们不如听听田添的说法。”洪帮主出声阻止了田掌门,他註意到了那位担架上的姑娘一出现,田添在旁边慌张不已,不停地擦汗。
“你竟然相信了!”田掌门不可置信地望着洪帮主,转身看向田添,“阿添你……你跟我说清楚!”这时田掌门也註意到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
田添在大家质疑的目光下跪了下来,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