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彦猜想道,“难道是易掌门在与人交谈的过程中,对方趁他不为意下药毒死的?”
黑旗反驳郑恒彦的想法,“那也太不为意了一点?这毒药的味道我拿起杯子几乎就能闻见了,而且还不是好闻的气味。如果好友递给你这样一杯水,你也不会怀疑地喝下去吗?”
“那易掌门嘴边也没有被人掐着的淤痕,总不能是他明知道有问题他也自愿喝下去吧?”
“那或许是被人用亲人威胁?”郑恒彦又说道。
“据我了解百乐门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掌门武功不高。如果凶手已经有能力绑架他的家人的话以作威胁的话,何不直接杀了他,弄得这么麻烦?”黑旗依然不认同。
“那……我也不知道了。”郑恒彦有些洩气。“如果不是受到威胁哪有人会自愿喝下毒药的……”
就在黑旗与郑恒彦的讨论的期间,柳依阳继续研究残留在杯子上的毒药。柳依阳越闻杯子的气味越觉得熟悉,“在哪裏问过呢?”
柳依阳闭着眼在脑海中仔细搜索最近一段时间闻到过的气味,他很确定是最近闻到过的,但却不记得是哪裏?“跟血枯丸有点像……不,血枯丸还有一丝血腥味……血枯丸……”
“我知道了!”柳依阳突然惊醒,他终于想起来是在哪裏闻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