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输了!”郑恒彦眼神幽怨,昨晚自己连胜,今晚却连输,“你昨晚是故意输给我的吗?”
“哈哈……我不是说了昨晚是大意吗?”黑旗说的也是实话,昨晚真的大意了。昨天郑恒彦借穿了黑旗的衣服,一袭墨绿的衣衫比平时显得更加稳重,头冠也特意换成了墨玉冠,看上去郑恒彦成熟了不少。而且黑旗骨架比郑恒彦要大,黑旗的衣服穿在郑恒彦身上略显宽松。郑恒彦低头时,白嫩的脖子就会映入黑旗眼中。黑旗一会儿想着郑恒彦白皙的肌肤,一会儿又想着对方身穿自己的衣衫,根本不能集中精神。下棋时黑旗脸上虽一如平时,但脑袋却是浑浑噩噩,他能记得下棋的规则已是尽力。
而今晚黑旗大概是心虚,刨除杂念只专註棋局,所以两晚胜负才相差如此之大。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房休息……”
“时候不早了,要留下来休息吗……”
两人同时开口,黑旗一时没听清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要留下来一起睡吗?”郑恒彦又重覆了一遍。
“一……起……睡……”黑旗觉得昨晚好不容易退下的热又回来了。
郑恒彦见黑旗的表情有些奇怪,又慌慌张张补充道,“我说的一起睡是指盖棉被纯聊天,”这样一说感觉更奇怪了,“不是……我是说现在回去太晚了,不如留下我们还可以聊天。”
“是……蛮晚的,好……啊……”黑旗答应了。
等他们洗漱好上床,早已到了半夜。郑恒彦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自己怎么就开口说要留下呢?黑旗会不会觉得自己随便,但又转头一想,好兄弟睡在一起怎么就随便了?但我与小冢要好,也没睡过一张床啊!可自己就是想跟黑旗再亲近一些啊……想着想着,竟然很快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