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那艷红楼的如烟,张员外的女儿还有太平村的张章也是你杀的?”
“是我做的。”
知府大人再次拍响惊堂木,“既然你承认都城这三条人命都是你杀害的,那本官问你,为何要杀他们?又为何要倒吊被害人,取其血液。你拿他们的血有何用处!”
“好玩。”
“好玩!你如同对待畜牲般对待被害人,把他们割喉,然后吊起来,让他们流光身上的血液。花这么大功夫,好玩!”知府大人被阿扬无所谓的态度激怒,连拍几下惊堂木。力道之大,惊堂木都恐怕被拍坏。
“那本官再问你,你每次行凶都到携带桃花,又是为何?”
“好玩。”
“好玩……真是好得很。”知府大人也不想多说,既然犯人不说,就打到说为止。“不肯说实话是吧。来人,将犯人仗打五十。五十棍后,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衙差上前正要行刑,这时有人闯入公堂,“且慢,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