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郑恒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的脸是很可怕,但我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并不是因为你的脸。”
“哈哈……哈哈哈……”张旗听到郑恒彦的回答,不由得笑出了声。郑恒彦是第一位当着他的脸说他可怕的人。
郑恒彦不明白张旗为什么要笑,是因为自己吓到的样子太狼狈吗?
“你真的很有趣!”其他人出于礼貌或者惧怕又或者其他原因,不会当面说出张旗的脸如何,更多是在背后议论张旗出门还很少遮盖脸上的伤疤,这条伤疤是因为保护母亲所留下的,是他的勋章,是他的骄傲。虽然如此,但看多了别人的目光,多多少少还是会在意。但郑恒彦就这样眼神坦荡的不加掩饰的直白地说了出来,就好像脸上的伤疤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还想解释,“我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安静得世界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很少有人会出现才会被吓到。
“不是的,我只是想到一些别的事情。我幼时养的兔子被吓到了也是如此,呆呆的,很可爱。”还有谢谢你。
“……”郑恒彦心想,我怎么就像兔子了?
郑恒彦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上,于是转变话题道,“张兄,你怎么也来这裏了?”
“坐下来说吧,”
张旗拉着郑恒彦在房顶上坐下,“吃完的时候,我听见你问荆捕头首都是否有高处可以观察到全城,我就猜到你会来。”
“我想着如果凶手再次行动,在这裏或许能看到也不一定。”郑恒彦说道。
“我想也是……”
说完,两人相顾无言,莫名地陷入了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