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闷哼一声,向来低沈的声调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尖细。
叶嘉珩在他耳侧轻声温柔地问:“陈南,告诉我,小年说的是真的吗?”
明明身体还是火热滚烫的,心却一瞬间灌进了冷风。
陈南懵懵懂懂地看着叶嘉珩,在又一波巨浪来袭时语不成调地说:“不是…呃啊…真的…”
叶嘉珩脸上终于有了轻松得笑容,他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栀子花香和酒香浅淡又浓烈地交缠在一起,房间裏一时间翻涌着突如其来的浪潮。橘黄灯光的房间中分不清时间流逝快慢,潮水在某一时刻卷起风雨,铺天盖地,抵死缠绵。
…
汗湿的脊背,凹下去的腰窝,两人都觉得热,皮肤相贴的部分又湿又黏,全是汗,但是陈南不想松开,好像突然患了肌肤饥渴癥,就是想亲密无间,交颈而眠。
他窝在叶嘉珩怀裏,眸子像被水洗过一样,又黑又润,跟颗葡萄一样,带着股天真。
“我带你去洗澡吧。”叶嘉珩拍了拍他的额头说。
陈南摇头,“你先去吧,我再躺会,一会我自己洗。”
“嗯…”叶嘉珩看了眼对方脖颈上的痕迹,“你还动得了吗?”
“动得了,我怕我想和你在浴室裏再来一场。”
叶嘉珩失笑,“好吧。”
他站了起来,拿起浴袍进了卧室。
陈南眸色阴沈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叶嘉珩会选择在那样的情况下问他,差点,就露馅了。
他缩进被子裏,贪恋地嗅着对方的气味,不过,叶嘉珩总算肯彻底标记他了。
…
倒水喝的陈若言低低地咳嗽了几声,一旁吃饭的金玉堂抬起头来,对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也有乌青。
“你感冒了吗?”他问。
陈若言点点头,“小感冒,不严重,今天的水煎包合口味吗?”
“感冒都还给我做早餐吗?”他心裏的意思是对方应该好好休息,可是说出来就像是陈若言不该做的会传染给他。两个人最近因为金玉堂非要和林临接触,闹得有点僵,眼下这话一出来,连金玉堂自己都觉得是后面的那一种意味。
“我戴着口罩的。”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我下午要去医院输液,你要去陪我吗?”
“你不再管我和谁玩,我就去。”金玉堂把汤汁浓郁的水煎包吃完,服了一点软说。
陈若言捏了捏鼻梁,“堂堂,我们是情侣。”
“我可不这样认为。”金玉堂嘴硬,“我们就是上下级,叔侄,再亲密点就是炮!!!!友,我从来没有说我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