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承担自己的未来之前,我们不会越矩的。”
儿子说得这么直白,反倒叫父母的不好意思。
“嘉珩,你心裏有数就好,爸妈依你。”小时候他们过于封禁儿子的自由,才让儿子少了那份天真和童趣,现在,他们只能尽力给他自由。
小叶嘉珩很高兴,眉眼都弯了起来,抱了抱自己的爸妈说谢谢。
…
“叶老师,叶嘉珩他不让我和你一起住,我就不和你住了。”被叶嘉珩照顾着吃完晚饭后,陈南慢吞吞地说,“好像有些不知好歹,叶老师您帮了我这么多…对不起…”
“他不让你和我一起住?”叶嘉珩楞了一下,半晌笑了,“好啊,没事,你好好的就行。”
“谢谢你叶老师,你人真好。”陈南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叶老师,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太高兴了,忽略了一些事,您说,您大概会离开,您要走吗?”
“对啊,我家不在这裏。”叶嘉珩微笑着说,“我还要回去照顾我的爱人和孩子。”
“这样啊,他们在哪裏啊,在a城吗?”
“他们不在这裏。”
“感觉,叶老师来这裏像是专门来帮我一样。”
“不是,只是凑巧。”叶嘉珩顿了顿,“你和我爱人小时候长得很像,就忍不住关照你而已。”
陈南点头。
…
伤养了大概一个月,陈南就出院了,他自己的东西不多,小小一个包就装完了,多的是别的东西,叶嘉珩给他买的。
一年四季的衣服鞋袜…
陈南和叶嘉珩才拎着包走到门口,一辆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小叶嘉珩从后驾驶座上下来,接过陈南手裏的东西,“走吧,以后跟着我在公寓裏住。”
“我就知道你会让我住那裏。”陈南说完,被小叶嘉珩拍了一下后脑勺,“你知道什么。”
陈南点头傻笑,没再多说什么。
叶嘉珩把东西放在后备箱裏,也跟着上了车。
小叶嘉珩已经把陈南的房间收拾出来了,把他的包放在床上,说:“以后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了。”
陈南闻言,睁大眼睛看了他一阵,然后眼泪蓄满眼眶,红着眼眶就这样哭了出来,他一边吸鼻子,一边抹眼泪。
小叶嘉珩看着他哭了一阵,抬手摸他的脑袋,“你好好学习,能考上本科,我就回应你的喜欢。”
“可可…可是,我万一考…考不上呢?”陈南吸着鼻子说。
“没有可是。”小叶嘉珩笑着说,“信我吗?信就别想这些。”
叶嘉珩压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脸上全是幸福而又满足的微笑。
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叶嘉珩就说他要离开。
他最后抱了一下陈南,“叶老师要离开这裏了,你跟着叶嘉珩好好生活。”
“叶老师,这么快就要走吗?”陈南拉住他的袖子,才止住的哭又开始掉眼泪。
叶嘉珩爱怜地给他擦眼泪,“叶老师总要走的啊。”
“那…我送送您。”
叶嘉珩摇头,“叶老师怕你哭,舍不得离开。”
“…”陈南只得怯怯地松开手。
“小叶送我就可以了。”
陈南扒在门边送叶嘉珩和小叶嘉珩离开。
…
夏季,即使晚上七点,天也还没有黑透,天空中,已经开始有星星了。
两个叶嘉珩走了一阵,叶嘉珩从兜裏掏出一个丝绒盒子,交到了小叶嘉珩手裏,“希望,这一次是你主动向他求婚的。”
“…”小叶嘉珩没有打开看,他放进兜裏,看着叶嘉珩,“是不是,你对他不好,所以,现在才拼命对陈南好,给陈南铺好路,还要求我对你好。”
“可以这么说。”叶嘉珩嘆了口气,“我们走了很多弯路,希望你们能够顺利一些吧。”
“我不是你,我不会走弯路的。”小叶嘉珩信誓旦旦,“我既然发现了他,就会让他幸福。”
可是,是谁让你发现的呢?
叶嘉珩笑而不语,“男子汉,说到做到。”
小叶嘉珩和叶嘉珩碰了拳,“我先走了,你回去吧。”
“嗯,叶老师,註意安全。”小叶嘉珩转身离开。
他走了一阵,又回头,叶嘉珩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裏。
他站在街灯下,打开起丝绒盒子,是两枚精致的银戒。
“他不考上本科,才不会那么轻易给他的。”小叶嘉珩笑了。
未来,何其美好。
他们,会顺利到达的。
番外
玫瑰草莓(上)
金玉堂顺利踹上崽的那天,他高兴得给整个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发了红包,嘴角的弧度列出了一个海湾。
金玉堂摸着自己的肚子,瞬间觉得腰板能直起来了。要是搁重前,他肯定不乐意给谁生娃,可是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兜兜转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和陈若言结婚,他心理一直觉得对不起对方,给对方一个崽崽,或许能弥补一些。虽然这样想对孩子不公平,可是他金玉堂一向都是比较自私的人。
唉,而且老陈比他大那么多,尽管对方依旧精力充沛,在床上依然是从前的禽兽绅士,可是金玉堂还是怕他绝精,所以早怀上早好。
哦,他现在管陈若言叫老陈,太黏糊他受不了,叫陈若言吧又太生疏了。
金玉堂让所有人瞒着陈若言,自己开着车乐呵呵地去陈若言的公司找对方。
公司在市中心的最大的大厦,一整栋,哎呀,把陈氏葬送了,自己又开辟了一个商业帝国,自家男人真是优秀啊。
金玉堂与有荣焉。
可是,他才到公司,就看见陈若言和那个岳云两个人头挨在一起在交流文件。
金玉堂火大了,他和陈若言在一起后,这岳云就不见了,他猜想对方肯定是知难而退了,谁知道现在又冒出来了,还在陈若言的公司!
他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一把把岳云扯开,然后抱住陈若言,直接坐人腿上,向岳云抬着骄傲的小下巴,“看见没有,我的!”
陈若言笑得很无奈,“堂堂,你这是做什么!”
“捍卫我的婚姻。”金玉堂看着他,“你们以前,我可吃了不少醋和气,他对你心思不干凈,你居然还留他在身边。”
岳云在一边很尴尬,当初,在餐馆裏他只是灵性地配合陈若言演戏给金玉堂一点苦头吃,后来他出国进修,现在继续来工作,谁知道他的老师兼老板的陈若言还没有和金玉堂说明真相。
“…”得,他不解释,估计金玉堂这辈子都想不明白,“我和岳云没有在一起过,我不喜欢他。”
“我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缩进陈若言怀裏,“可是他有想法啊。”
“岳云只是我培养的一个学生,人家有女朋友了的,年底就结婚。”
“对,嗯…金先生,我对老师,只有敬仰和感激的师徒之情。”
“那当初你居然若言若言的喊!你毛病啊!”金玉堂炸毛了,“你还那么亲昵地靠近我家老陈,在我的面前给他夹菜表现你们的默契,你那叫师徒情?靠,搞禁忌也不允许啊!”
“乖,别那么大声吼,伤到嗓子。”陈若言拍着对方的脊背顺着毛。
“老陈,他就是居心不良,意图不轨,好一个千年的狐貍,玩聊斋很厉害嘛,一身骚。”
岳云被说红了脸,求救似地看着陈若言。
“不准看!”把陈若言的脸挡住,“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把人抱好,捏对方的脸,“堂堂,怎么,都说到这程度了,还没转过念头来啊。”
“转什么?”金玉堂不解。
“当初我们只是做做戏…唉,治一下你而已。”陈若言无可奈何地坦陈,“我和岳云之间,很清白。”
“做戏?”金玉堂盯着他看了一阵,然后直接从陈若言的腿上蹦下来,“靠!陈若言,你们居然敢合起伙来骗我,我…我…我要离家出走,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若言拉着脚步都没挪的金玉堂,用眼神示意岳云离开关上办公室的门后,道着歉,“我当时确实很难过,的确是想气你,也想让你知难而退,顺便看看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和我在一起。”
他一说起曾经的事,金玉堂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
“我…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嗯,幸好你没有放弃。”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听说你去医院了,是哪裏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