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有些意外,叶嘉珩难得这么亲呢地叫他,平日都是叫他宋年的。再一看旁边有一个高瘦的青年,信息素很淡他也分不清是a还是o或者是b,但估计又是喜欢叶嘉珩的人。对方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确定和叶嘉珩的关系的原因。
宋年很聪明,,知道叶嘉珩是想借他来拒绝人,他立刻笑得甜甜地去挽住了对方的手臂,软软地道:“我来接你回家,这位是?”
“我高中同学,陈南。”
“原来是同学啊,我买了烧烤,一起回家吃吧。”一副主人家德模样。
“医生让你早点休息,没让你吃那些东西。”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揉了揉宋年的头,“我们刚吃过了,陈南也有急事。我们先回去了,陈南,再见。”
陈南终于抬起了头,他扫了一眼两人挽着的胳膊,问:“叶嘉珩,你幸福吗?”
“我很幸福。”叶嘉珩冲他挥手,“陈南,我生活裏的大起大落太多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宋年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有泪水从陈南眼眶裏涌出来,他没抹,转身回了酒吧。
……
蒋绪接到陈老太太的电话,说陈南还没有回来,问是不是在他那裏,他是陈南唯一的朋友。
蒋绪看了眼墻上的钟表,已经凌晨两点了。他骗老人家说是两人喝酒喝醉了,才急急忙忙地出门去找。
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陈南酒醉把人给打脑震荡,但是对方猥亵在先,他又立刻联系陈家,他只需要去接人就好了。
彼时陈南坐在警局前面的石阶上,头埋在臂弯裏。夏日裏的夜风也冷,警局的灯光将他衬得很凄凉。
蒋绪走到他身边坐下问:“酒醒了吗?”
“醒了。”陈南的嗓子哑得像破风箱,“蒋绪,你还有你堂哥的联系方式吗?”当年那药就是蒋绪的堂哥牵的线。abo的催化剂在市场上是禁止的药,没有门路是根本没法买到的。
“没有。”蒋绪将自己随手拿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我和那一家人早就断干凈了的,怎么了?”
“那药有问题,差点害了叶嘉珩的命。”陈南抬起头,眼眶裏全是血丝,脸上也是伤,神色倒还算平静。
“原来是这样,我们先回去,可以慢慢查。”蒋绪自然明白叶嘉珩对于陈南的意义,“你奶奶打电话过来找你,老人家很担心。”
“你应付过去了吗?”
“嗯,走吧,先去我那裏凑合一晚上。”蒋绪拉起他。
借力站了起来,“你出来找我,软软呢?”
“她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很乖。”提起女儿,蒋绪的神色变得很软,那是他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