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和金父直接不理自己的小儿子,转而看向陈若言,“陈总,那就这样定下了。”
“可以,麻烦金先生和金太太过来一趟了,本来应该是我登门拜访的。”
“您客气了,哎呀,这孩子能嫁到陈家,是他的福气,我们当然得亲自来,那就这样说好了。对了陈总,小儿平时顽劣,到您的公司后,麻烦您多多教导。”金父说完就站了起来,“我和我的太太还有急事,就先离开了,麻烦陈总了。”
“您慢走,我送送您和金太太。”陈若言站起来和金父握了握手,然后三个人就把金玉堂当空气一样,径直离开。
…
等陈若言挽着袖子回来时,金玉堂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陈若言抬手看下腕表,快要到中午了,“吃饭了吗?堂堂?”
“别叫我堂堂!没吃!”其实他吃了的,可陈若言的手艺实在是不错,转过身两只手搭在沙发上,像只吹着胡子凶着要粮的猫,“你下厨吗?”
“可以。”
“那勉为其来地吃,我要…可乐鸡翅,宫保鸡丁,红烧排骨…口味稍微重一点。”先吃饱了再和陈若言理论。
“好,你先等着。”陈若言应下,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金玉堂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刚刚收到短信通知,他的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还有他妈的一条短信,大意就是让他去陈氏上班,自己给自己挣生活费。
这波助攻烂俗得令人发指,但是不得不说…很有用…
钱这玩意吧,真的是人的要害。
他在楼下玩着手机等饭吃之时,陈南下楼来了,金玉堂抬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陈南也没有管他,直接走到厨房。
“四叔,奶奶我送回来了,麻烦您多照顾。”
“好,小南,这是要去哪?”
“我去做些私事,那四叔,我先走了。”
“不留下来吃饭吗?”
陈南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陈若言端着菜出来,系着围裙,那腰那腿那臀,别说,年级大归大,还是挺有魅力的。
金玉堂还是跟着陈若言把其余的菜上了桌,对方另炒了几份清淡的素菜。
“那什么,陈总,和你商量件事呗。”金玉堂暂时收起自己的性子,努力带上尊敬说。
正在解围裙的陈若言抿唇一笑,“你说。”
“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适。”金玉堂认真地说,“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喜欢浪裏浪气邪魅霸道的总裁,你太素了。”
“是吗?”陈若言回头看他,“在床上也是素的?”
“还是差油水。”金玉堂十分认真地说。
“我明白了。”陈若言点点头,“我去叫我妈下来吃饭。”
你这明白了也没说同不同意啊!
这群人就不会直接一点吗?金小少爷都快急得变成爆浆草莓了!
…
宋年病情突然加重,抽搐,呼吸微弱,昏迷不醒。
叶嘉珩把人送到医院,必须住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