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是容易的。”陈若言把手裏一直拿着的矿泉水递给他,“刚怕你太累喝水喝得急了,现在可以喝了。”
金玉堂看了看他的手裏的水,接了过来,然后特别不解地说:“我平生见过两个奇葩。”
“嗯?”
“一个是怎么哄你都觉得不会高兴的叶嘉珩,另一个就是你,怎么气都不会生气。”
“哦。”陈若言摇头失笑。
“你看啊,我家老头子也是老总,我和他说两句话就能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而你呢,我刚刚提了多少次叶嘉珩,对那谁,穆…穆什么来着,一个帅哥有多上心啊,你居然还能笑?”用尽全部的面部表情来表达自己的不解,“你是不是把我当…”想说把自己当儿子养又觉得自己太吃亏,金玉堂索性就不说了,抬着下巴看陈若言。
“你啊,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屈指敲了一下金玉堂的额头,“我生不生气,你总会知道的。”眼神裏饱含深意。
可惜正在捂额头炸毛的金玉堂没有看见。
…
蒋绪到家时蒋软软已经等在门口,一见到他就张开小肉抓扑了上来,“爸爸,来啵一个。”
“好的公主殿下。”抱起蒋软软,和邻居奶奶道了谢后进了屋子裏,屋子是两室一厅,不大,但很温馨。
“今晚想吃什么,爸爸给做。”捏了下蒋软软的小粉鼻子,蒋绪问。
“次烤肉肉好吗?”抱着自己的长耳兔子,蒋软软小粉舌头舔了舔小嘴巴,“要好多好多辣椒那种!”
“大晚上的,蒋软软你在想什么。”
“阔是爸爸。”蒋软软小跑到他身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是一个月次一次吗?软软记得好好的,已经有三十天了!”夹着兔子在胳膊下,两只手伸开,举了三次。
“有吗?”
“爸爸,你别骗小孩子,老师说大人说话一定要算数,不然以后软软也会变成一个不诚实的人!可严重了。”
蒋绪嘆气,“好,幼儿园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软软可是要拿小红花哒。”
“嗯,乖。”
到了晚上,给穿好小外套后,父女两个就出发。
他们小区门口有一个夜市,夜裏偶尔路过,蒋软软都会流口水。
他和陈南经常带着小姑娘去,小姑娘比谁都能吃辣。
到了经常吃的一个烧烤摊,蒋绪正在低头点菜时,蒋软软拉了拉他的袖子。
“不买冰可乐,别想。”蒋绪头也没抬地说。
“害,爸爸,你也太不可爱了。”蒋软软又扯了扯他的袖子,“蜀黍在看我们呀!就是给了软软两次糖的那个蜀黍!”
蒋绪手裏的菜单啪地一下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