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满足之后,林箬便是神清气爽,毕竟这时候对于她来说还挺早,起身穿了衣服,唤来立冬叫人准备了一些热水,这才发现她都还没有沐浴便直接跟蓝曦滚上了床。
小心翼翼的褪去一塌糊涂的薄纱,而后放置在床边的地下,抱着疲惫的蓝曦进了浴桶,开始洗去两人身上的痕迹,一双厚实温暖的手洗到胸前便打住,林箬睁大眼睛看着有些红肿的红萸。
刚刚她就註意到蓝曦这两朵红萸似乎比初时大了些许,这时候看着更加吸引她的眼球,她虽然是揉过,但现在看着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呢。
小小的弧度就像刚刚发育的青春期少女一样,刚刚只被两朵红萸吸引,现在才发现有些不寻常。林箬伸手朝那片小小的弧度按去,软绵绵的触感,同时伴随着蓝曦一声轻呼:“痛……”
林箬赶紧伸回手,看到蓝曦皱着眉毛,她猜这可能是因为她刚刚太用力揉过的原因,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认真的帮他清洗身子。
立夏刚想来找蓝曦讨论一下明天做糕点的事情,却看到立冬红着脸从主子的房裏出来,不解的问道:“立冬,你脸怎么那么红,生病了吗?”
却在看到立冬手上端着的盘子时也跟着脸红,他以前也收拾过主子房裏的床铺,自然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不过那些红纱是干什么用的呢?
立夏不知道这薄纱是什么,立冬刚刚在床边捡起薄纱的时候也才知道那是一件衣裳,不用想也知道是主子叫主夫穿的,便捡起红纱急急换过被套出了房门。
立夏估计明天主夫又会很迟才去铺子,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每隔几天主夫便会迟到,而这个时候的主夫面色也有些疲惫,真不知道主子是怎样折磨主夫。
冬天的时候,一冷就开始冷得发慌,蓝曦刚刚冒着大风回到家裏,便让林箬拉回房裏,蓝曦不解的看看她,实在不明白她为了何事那么开心。
让蓝曦在桌边坐好,林箬则是回到裏间然后又出来,手上却是拿了一个大包裹,也不知道是装了什么东西。
猜不透的蓝曦只好静静的看着她打开包裹,没想到竟然是一件披风和靴子,一时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道:“箬姐,这是披风和靴子?”
林箬笑道:“是披风和靴子,不过却也跟以前的不同,这些是给曦儿的,曦儿赶紧试试。”
家裏是卖衣裳的,蓝曦的衣裳现在可都是林箬直接带回来,而每件衣裳虽是都让蓝曦非常喜欢,却也知道这些衣裳的价格不低。以前跟林箬说过他不用这么多的衣裳,林箬却说她喜欢看他穿这些衣裳。
如今看到这些披风和靴子便也很自然的试了一下,双手打开披风,蓝曦才发现这件披风真的跟以前的不一样。
虽然他从没用过披风,却也看过一些,这些日子出门也可以看到一些人已经批上披风,那些披风大多都是很简单的款式,素色的料子。而这件披风却是暖洋洋的浅粉色,领上是精致的皮毛,摸上去的感觉毛绒绒的,特别舒适。
蓝曦突然睁大眼睛看着披风上一处精致的刺绣,是他最喜欢的兰花,兰花刺绣的颜色跟披风很接近,刚刚一眼也没有註意到,现在再仔细一看,却是一丛竞相开放的兰花。
一双手细细的拂过细致的兰花,红着眼眶的看向林箬:“箬姐,这是……”
“喜欢吗?”
“嗯,喜欢。”蓝曦把披风抱在怀中,他真的很喜欢这件披风。
“那就赶紧试试。”
蓝曦将披风披上,林箬上前帮他在领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静静的看着这样的他,没想到他这会儿倒有些像她以往看的宫斗戏裏的一些娘娘了。
林箬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她这是想到哪儿了呢!
蓝曦静静的由着林箬打量了一番,直到觉得腿有些僵硬了才说:“箬姐觉得可以吗?”
林箬回过神来说道:“嗯,刚好,暖不暖?”
屋裏本来就已经很暖,加上这样一件厚实的披风,蓝曦只觉得太暖了,脱下披风说道:“很暖,屋裏已经很暖了,加上披风都要冒汗了。”
林箬乐道:“那就好,赶明儿曦儿出门带上披风,就不怕外头冷了,再试一下这双雪地靴。”
看向林箬手裏的靴子,蓝曦只觉得她像变戏法一样,总是拿出不可思议的东西:“这种靴子叫雪地靴吗?”
“对啊,因为这种靴子只适合这种冷天气来穿,试试合不合适?”
蓝曦听话的把鞋子褪去,一旁的林箬看了一眼被袜子包裹着的小脚,心裏美美的想着只有她才知道袜子下包裹的是一双白嫩的小脚。意识到刚刚想了什么,心下暗道骂她怎么老是想些不该想的,不就是一双白嫩小脚嘛,她也能浮想联翩。
直到蓝曦穿上雪地靴也不知道他的妻主刚刚盯了他的小脚半天,蓝曦试着走了两步,欣喜的看向林箬:“箬姐,这个雪地靴好暖哦,裏面软软的,一点都不会恪脚。”
“那就好,曦儿出门的时候都穿上这些就不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