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箬一听这番话,反而更加不悦了,不说要林清当侧夫,就那郑管事那人她也是不喜欢,虽然是个能够做大事的人,却也是个会算计的人。
要是她没有想错的话,这是因为前段时间她卖的一些菜肴的做法,让青阳酒楼突然多了几道吸引顾客的好菜。
随后郑管事就想着要林箬为青阳酒楼想出更多的菜方,还邀请她去喝酒,就为了拉拢林箬,明确拒绝这个邀请后,现在却想到要这个方法来拉拢她了。
只要林清嫁给她,再怎么说也是亲戚,这可真会算计。要是原来的林箬,定是觉得这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了,可惜这身皮囊裏面的主早就换人了。
“哥哥的婚事,我自会给哥哥找个如意人家,要说这郑管事不是宠着这郑主夫么,如果哥哥嫁过去,反而伤害了她们的感情。要说哥哥,我也希望哥哥找个自己喜欢的妻主,我也不会就这样还没见过面,就将哥哥嫁过去,要不这就对不起我那过世的娘和爹爹了。”
柳媒公看这两桩亲事都没有着落,还想努力的继续说下去,林箬又开口了:“林箬就谢谢媒公这番好意了,只不过我暂时没有要娶,也没有要嫁哥哥的打算,媒公就先回去吧!要是哪天需要了,再找媒公过来聊聊。”
听着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柳媒公再怎样巧嘴,也不敢再待下去了,只好有些愤愤的离开了这间破旧的屋子。
打发了柳媒公之后,看着站在一旁的林清,林箬轻声说道:“哥,我只想让哥哥找个自己喜欢的妻主,然后再嫁个自己喜欢的人。要是哥哥有喜欢的人,尽管跟我说就是,其它的哥哥也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林清刚刚听到柳媒公的话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林箬同意了婚事,到时自己就要嫁给郑管事当侧夫。
虽然林清现在都差不多二十,早过了说嫁的好年华,可心裏还是希望能嫁给他自己喜欢的人,希望他将来的妻主会喜爱他。
听到林箬与柳媒公的一番话,就慢慢的放下心来,此时再听林箬这样一说,也不再担心,欢喜的点着头。
经过一个多月的思考,林箬最后还是决定要离开村子搬到兰市。
林箬刚来这没多久,也没和谁有过交道,对这村子是没有任何的留念。
至于原主的事情,林箬完全忽略,原谅她的大女子主义,现在她才是林箬,所以什么事都该由着她的想法而行。
对于林清而言,这裏的生活也没什么值得留念,以前都顾着如何才能挣些银两撑起一个家。根本没什么机会和村裏同龄的年轻男子谈谈心之类的,所以林箬提出要离开村子去兰市的时候,林清也就没反对,心裏觉得只要林箬要去兰市,他也会跟着一起去。
两人确定好这件事之后,找着一个大好的天气,林箬和林清就准备去镇上买好一些路上需要的物品。
林箬想过要去兰市的话就要找辆马车才行,坐马车的话至少需要大半个月才能到达兰市,所以要准备的东西还是挺多的,还要买好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当然这裏就只能买马车了。
原来也想找个车把式的,但是觉得一路上有个年轻男子跟在身边,有些事自己还是要註意的好。就决定自己来当车夫的好,还好原主去过兰市,自己也知道去兰市的方向,要不自己也不敢贸贸然的出门。
林箬看看自己手上拥有的家底,好在这一个多月挣下来的钱多,也不会太担心钱财的问题,想着还是要省着点用,毕竟不知道往后的事会有什么变故。
林清很少有机会到镇上走动,没想到自己最安心的走在这小镇上的时候,却是自己准备离开的时候,心裏有点淡淡的不舍。
还好林清经历过那么多的困苦,此番妹妹也有一番作为,心中的那份不舍也就被这种满满的欣慰盖过。
东西都买好后,两人也就收拾着回家了,回到村子的时候,发现隔壁林大文家门口围着一堆人,熙熙攘攘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此时已接近傍晚时分,远处已是一片朦胧,出门务活的人这时都陆陆续续的回家,经过林大文家门的时候,都好奇的停下脚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娘,求您了,我会好好干活的,不要卖了我……”凄厉的哭声带着苦苦的哀求,围观的村民也没多待,知道怎么回事之后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