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林不懂茶,但很喜欢这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这几天压力很大吧。"温母的气质恬静淡然,说话也是柔声细语。
简隋林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还好,我不怕有压力。"
"你这孩子,才24吧,比皓皓还小4岁。在长辈面前示弱没什么丢脸的,别什么都自己扛着。"
"伯母,我真的没事,有伯父在背后撑腰了,没人敢惹我。"简隋林心裏一片暖洋洋的,知道温母是在担心他。
温母笑了起来,"确实,有人给你撑腰呢。想做什么只管去做,不用怕捅娄子。"
简隋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他的母亲只关心他能不能给自己在简家稳固地位,父亲只关心他能不能给自己争气。这种无论做什么,做的好还是不好,捅娄子还有人兜着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因为心情太好,两天之后再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他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无所畏惧的勇莽,没有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拦他,谁拦谁死。
简隋林扫视会场,表情和语气都带着据傲,"各位考虑的怎么样呢?"
"……
"在座各位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他们不是没有试着去接触温总,但是连人都见不着。温总的助理在电话裏回绝的非常干脆:我们只跟简总接洽,闲杂人等请不要频繁地打扰我。被称为闲杂人等的各位面子上挂不住,心裏更是恼火。
可是恼火又怎么样,恼火也只能憋着。简隋林还有更狠的。
"姑姑和几个表叔的股份我已经收回来了。我可是一分也没给他们留。"
简东远拍案而起,"简隋林,是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一脸的惊诧。
简隋林慢慢抬头,直视简东远,眼神凶狠绝决,"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
"你……你这个……
"简东远指尖颤抖的指着儿子,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
"你们识相的就老老实实按我的要求签转让协议。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别逼我不留情面。"
会议室裏一片死寂。这个他们从来没有放在眼裏的小杂种,他们以为可以给他们做牛做马一辈子的赚钱工具,终于向他们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下班的时候看到他哥的来电,简隋林是真不想接。电话响了很久,他嘆了口气最终还是接了。
"你在哪儿?"简隋英明显压着怒火。
"哥,有什么事儿电话裏说吧。"现在见他哥不是等着挨揍吗?
"姑姑他们的事,你不解释解释吗?"
"姑姑他们暗地裏做的事,你真的不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现在的简氏就该改姓赵了。"
简隋英也不是不知道家裏这群亲戚是什么德行,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他们好歹是你的亲人。"
"这些人太不安分了,不把他们清理掉,就得一直防着他们,防贼千日不如永绝后患。哥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改变决定的。"
要加快速度了,他烦躁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