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不清的妈
简隋林一觉睡了20多个小时,再醒来的时候情绪很平稳,季元祈狠狠松了口气。
接下来三天,可能是药物作用,也可能是前段时间绷的太紧身体达到极限。简隋林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着的时候情绪平稳,甚至有点乖。让吃饭吃饭,让吃药吃药,跟他说话也会有回应。就是说什么做什么都跟做慢动作似的,特别像个树懒。
季元祈看他这样子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怕把功德给笑没了,憋的脸直抽抽。想了想实在忍不住,拍了好几段视频发给他哥。温明皓义正严辞地说这是正常药物反应,因为药物会降低人的情绪感知能力,导致人看起来反应迟缓。并且让他多拍点做为病情研究资料。
季元祈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打电话过去都能听岀来他哥憋笑快憋疯了。
简隋林似乎发现手机一直对着他拍,先是缓缓地转过头不看手机,顿住。估计又想了想,缓缓地拿起一块毛巾,顿住。估计是丈量了下他与手机的距离,又缓缓地放下毛巾,再缓缓地拉起被子。季元祈以为他又困了,想搭把手帮他扯被子,结果人家直接把被子缓缓地盖过头顶,收起两条胳膊,然后直挺挺地不动了。季元祈拼命捂住嘴,实在憋不住了,笑的浑身直抖。
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能看到简隋林这么……幼稚的一面,但是又有点心酸,想象不到隋林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想起在深圳的时候,隋林说的那句:"你不明白的。"
当时他确实不明白,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楼下又传来隐隐的吵闹声,季元祈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这个赵妍,真是神烦。
"你们让我上去吧,我就想看看儿子,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看儿子?"赵妍哭哭啼啼。
"夫人,您上去会刺激到患者的,患者才刚刚能平覆暴躁的情绪。"医生简直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