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叔?"简隋林更疑惑了。
"那个,有人举报我小叔,说我小叔指使我把人弄残了,那人受伤那天我刚好跟你打架受伤了,有住院记录。"
"人家为什么认定是你干的?"这事说不通。
"我以前确实揍过那孙子,但也没下狠手啊,就放放狠话嘛。"
简隋林都能想象出放的是什么狠话。该!叫你嘴欠。"会所有监控。"
"监控被人做了手脚,那天晚上动手的人身形和我差不多,穿的衣服和我那天是一样的。动手的地方也离会所不远。"
"有预谋的?"
"对,就是有预谋的。"
"当时不是还有几个人在场吗?都不能给你作证。?"
"都是李文逊会所的员工,他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吗?精的要死,从来不吃亏,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
"那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张峤居然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我小叔说他欠你一个人情。"
这件事在没搞清楚是谁在暗中搞事儿的时候,明哲保身才是对的。但是张峤的小叔在南边的省能量很大。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把你小叔的电话给我。"
"行。"张峤没有指望,简隋林真的会帮忙。他只是来转达小叔的意思。
"我要开车,你让让。"
"你什么态度啊?"
"呵,现在是你在求我。"
"草"张峤对着简隋林的车尾比了个中指。
简隋林回家后想了想,这事对他来说其实也不难解决。逐召唤破军。
"破军,那天晚上的监控,你有拷备吗?"
"有拷备。"
简隋林就知道。但他还是想问。
"为了收集数据?"
"是,人类在冲动的情绪下会发生的行为。也是一种情感和行为模式的关联性表现。"
简隋林揉揉眉心,"你把视频发给我,发我邮箱。"
"好的,林林。"
难得今天没下雨也没打雷,破军也没有拿哲学问题折磨他。他开了一瓶酒,坐在阳臺的沙发上漫无边际的发呆。京城的夜空星光暗淡,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楼下车水马龙,繁华热闹。这个小小的空间却仿佛被薄雾隔离开来。细脚的洒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空气中微微浮动一丝带着涩然的醇香,修长的手指轻轻旋转酒杯,杯壁上就映出了远处的霓虹,似一场看不清的幕影。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在这场幕影裏无声观望。
简隋林忽然怀念起了草场上那漫天闪烁的星光,穿过亿万光年,赴一场时空的约会。
"星星是宇宙的信使,穿过黑暗,带来光芒与希望。"温明皓的语调像在朗诵一首诗歌,星光映照着他俊美的轮廓。
幕影被打破,温明皓的声音如星光穿透时空。简隋林眼裏微芒闪动,不由自主扬起一抹淡笑:"皓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