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你这个时候应该闭嘴。"
"我有责任监督你的危险行为。"
"好了,你闭嘴。"
"我的核心指令裏有一条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我必须对于你的错误行为予以纠正。"
"我没有自残。"
"自残是指个体利用工具对自己身体造成伤害的行为……
"
"好了破军。"简隋林又开始头疼了,"我向你保证我真的没有自残。"
这下轮到温明皓笑的肩膀都在抖了,"我作证,他真的没有自残。"
"那么请你合理解释林林刚才的行为。"
作为一个人工智能,破军十分勤学好问。
"……
"车厢内一阵尴尬的沈默。
简隋林瞥了温明皓一眼,示意:你儿子你不管管?
"咳咳……破军,这个问题我们换个时间再聊。"
气氛实在有些尴尬,温明皓岔开话题,"时间还早,等会儿想去哪?"
"先回去收拾东西吧,有些东西需要打包寄走。"京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简隋林前段时间没空,这两天要抓紧时间把东西收拾出来。
"我帮你一起整理。"
"好。"
两人手脚麻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该寄走的统统装箱打包,等快递过来收完箱子,简隋林终于能坐下来歇口气。
温明皓拿着一管红霉素软膏走过来,"给我看看耳朵,我看看发炎了没。"
"中午不是刚擦过药了吗?哪那么容易发炎。"
"现在天气热了,小心点没错。谁让你乱来的?"
好吧是他理亏,只能乖乖坐好等擦药。
粘乎乎的药膏擦在耳朵上不太舒服,而且这个地方吧,其实挺敏感的……简隋林不自觉得有些躲闪。
温明皓发现他不老实,一只手绕到右边按住他的头,一只手拿着棉签轻轻的上药,"别乱动,都红肿了,以后每隔两小时都得擦次药。"
太近了,这几乎是个半拥抱的姿势。温明皓不爱用香水,但他用的剃须水带着好闻的木质香,沈静淡雅的气息萦绕在鼻间,呼吸的热度喷洒在耳廓。简隋林的耳朵慢慢地红了,脸也开始发热。
"好了吗皓哥,我想去脸洗把脸。"
温明皓一时没察觉他的异样,"好了,註意耳朵别碰到水。"
简隋林关上洗手间的门,扶着洗手臺轻轻喘气,接着狠狠的掬起凉水拍在脸上,直到脸上的热度退下去。
出去前还特意观察了一下耳朵,确定没有沾到水。"皓哥,晚上出去吃吧。"
"行啊,你想吃什么?"
简隋林低头想了想,"麻辣烫吧,好久没吃了。"
确实很久很久没吃了,四年前的一切喜好和欲望都被刻意压制,刻意淡忘,从不敢轻易去触碰。但是现在封印在慢慢解除。
简隋林抬头,确定道"就吃麻辣烫!"
温明皓笑着点头,"好。我开车你带路。"
他能感觉到。隋林是真的放下了很多东西,从前冰冷坚硬的壳凿开了一条巨大的缝,只需要轻轻一掰就能轰然碎裂。他做了这么多努力,总算是看到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