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温母准备的全是简隋林爱吃的,温明皓摇头嘆气:"隋林,我感觉我不是亲生的,真的,我妈已经不爱我了。”
简隋林忍俊不禁,:“别贫,快吃。我下午还有工作呢。”
“你中午不休息啊?”
“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那不行,你中午得休息。”温明皓认真的直视简隋林的眼睛:“隋林,慢慢来,这不是以前,你不用担心做的不好,也不用担心犯错。你不用逼自己,好吗?”
简隋林能感受到整个温家对自己的支持和照顾,这让他有种特别踏实的感觉,他现在是真的有靠山了,不用再一腔孤勇地拼去闯。他眼眶都有些发酸,"好,我会改的。"
温明皓心疼坏了,开玩笑的张开手臂,"来,哥抱抱。"
简隋林瞥他一眼,"去你的。"
温明皓遗憾地收回手臂,"周末的时候我带你出去玩,咱们不提倡996,007的。该工作工作,该玩玩,劳逸结合懂吗?"
"好,去哪玩?"
温明皓想了想,"跳伞吧,你没玩过吧,敢不敢试试?"
简隋林确实没玩过,"别对我用激将法,有什么不敢的。"
“行,周六我来接你。”
跳伞这种极限运动是真需要勇气的。身处几千米的高空
,周围是无尽的虚空和稀薄的空气,脚下则是遥远而渺小的大地。这样的高度会让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上飞机之前简隋林有些紧张的看向温明皓,温明皓走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膀,"不用怕,我会陪着你,我就在你身边。"
"空中的时候你还能在我身边?"
温明皓一语双关:"能,无论在哪,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飞机升到起跳的高度,教练带着他们做最后的检查。准备好了吗?温明皓向简隋林打了个手势。
简隋林深呼吸,然后点头。教练带着他跃出机舱。
自由落体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一种尖锐的嘶鸣声。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重感,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碎,这一刻脑子裏是空白的,好几秒之后才感受到面对死亡的威胁。
温明皓在空中慢慢靠近他,牵住他的手。简隋林微微偏头,透过防风镜看到对方的帅脸都被风吹的有点变形,高空中温度很低,但温明皓的手掌却温暖有力,紧紧地握着他,仿佛可以和他共同面对生死。
这一刻恐惧消散,视野变得无比开阔,山川河流尽收眼底,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斑斓光线。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尽情享受着无拘无束的飞翔。一种强烈的解脱感占据了整个心灵,阴暗的枷锁瞬间瓦解。
内心深处那颗散发着微芒的小芽野蛮生长,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感情破开冰冷坚硬的壳。他紧紧抓着温明皓的手。不想放开,这个总是给他温暖和希望的男人,这个把他捞出深渊的男人,再也不想放开。
落地后简隋林干脆躺在草坪上,第一次跳伞太刺激了,他需要缓缓。温明皓走过来想拉他,看他耍赖似的不起身,有些好笑,半跪着扒拉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感觉怎么样?"
"感觉……
"简隋林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温明皓,眼中闪过坚定和决绝的光,心裏涌上挣脱束缚后一往无前的勇气,他慢慢地坐起来,紧紧抓住温明皓的衣领,毫不犹豫的吻上他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温明皓完全楞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如何反应。简隋林的舌尖灵巧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热烈地交缠,掠夺他的津液,掠夺他的呼吸,每一个勾缠和吮吸都像是在给他的灵魂镌刻烙印。这不是个温柔的吻,霸道又蛮横,让他热血沸腾。他热情的回应,将简隋林压倒在地更加凶狠的掠夺回来……
分开的间歇温明皓用手指沿着他的轮廓缓缓游走,唇瓣贴在他耳边轻轻厮磨,声音暗哑,"隋林,我以为还要等很久。"
简隋林低笑,带着一丝狠绝和魅惑,"皓哥,你了解我的,我阴暗、偏执、疯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你还是费尽心机把我绑在身边。你逃不掉了,你只能是我的。"
"小疯子。"
温明皓再次强势霸道地堵住他的唇。他比谁都了解简隋林,那些偏执疯狂的感情和占有欲只能属于他。这个小疯子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