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无奈道"季先生,这个病癥成因很覆杂,你现在纠结这个问题,不如去关心航道,确定好时间我们也早做准备。"
季元祈不蠢,隋林抗拒所有人接近,包括他的家人。医生和帮佣还能出现在门口,远距离观察或是送个饭,简家人连楼都不上,说话也非常小声。这要是跟隋林的病没关系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现在非常烦躁,只想尽快带隋林走,也许离开这裏,离开这些人,隋林就慢慢好转了。
等他表哥和医生讨论完,决定三天后出发,晚上和简家吃饭的时候他就把时间说了。隋林的母亲对他很和善,甚至是有些巴结讨好的说些恭维感激的话。他听着听着就觉的不舒服,好像自己儿子交他这个朋友是占了多大便宜得他多大好处,以后要对他感恩戴德感激涕零。他没憋住就刺了几句。本来他脾气就不好,现在看简家人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
他看隋林睡了一直没醒,把医生薅住问有没有事,这都睡七八个小时了。医生无奈嘆气"让他睡吧,之前他一直没怎么休息,睡两个三个小时就惊醒,然后就一直绷着直到撑不住再睡过去。现在能睡是好事。是一种有全感的表现。"
李玉来找他的时候他挺好奇的。他以前没见过李玉,吃饭的时候也是平等的对每个人都不给好脸。李玉很理解为什么简隋林会和季元祈成为朋友,这个人和他以前太像了,同样的单纯热血,同样的真心实意,同样的处处维护,同样的为简隋林的遭遇愤愤不平。不同的是,他们的友谊更纯粹。
"我想找你表哥聊聊,简隋林小时候的情况,我比较了解。他不配合医生所以医生获取的只是大概信息。我知道的更详细,可能会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季元祈更好奇了"你和隋林关系很好?没听他说过呀。"
李玉笑了笑没说话,他在心底轻轻嘆息: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因为小小的简隋林每一次难过了、受委屈了,都只能跟我说;因为我见过他躲在角落无助又哭泣的样子;因为我也曾经发誓要保护他帮助他;因为一切都回不去了。
李玉和温明皓聊了很久,季元祈很绅士的没去听。这是属于隋林的秘密,如果有一天隋林想倾诉了,他就做个合格的听众。就像每次他不痛快了就找隋林一顿吐槽。
李玉把手机还给季元祈时,轻声说了句"别告诉他。"
然后他转身下楼,和等在楼梯旁的简隋英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