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上岗
持证上岗之前徐承安去宁鸢的哪个亲戚家都要乖乖的被塞一肚子吃的,回回撑的走不动道。持证上岗之后他就可以随意出入宁鸢的房间,晚上宁父还能咳嗽几声,白天可没人能管得了徐承安。
天刚蒙蒙亮,两个男人相约完海边五公裏,买完饭回来又冲了个澡,家裏依旧是悄无声息,“要不要比一场?”
“比什么?”徐承安还没理解岳父大人的意思,就看见他已经大步迈进了主卧,高喊着‘媳妇起床’。他明白了也输定了,宁鸢可能赖床了,只要她知道第二天没事,还没有什么想做的,她能睡到日上三竿。徐承安以前经历过两次,有一年元旦假期,宁鸢给自己放了个假,那天,徐承安以为自己没媳妇了,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果然,主卧那边的门开着,宁母已经开始用枕头打人了,宁鸢这裏那是越说越缩进被窝裏去。突然,宁鸢把头拱了出来,大声地问外面是不是又打赌了,徐承安说是。宁鸢随即麻溜地打开手机转了个账,然后又缩了回去,顺便把头发将干未干的徐承安也拉了进去。
“什么情况?”
“打赌输了要请客,他俩赢就点十三香的小龙虾。我赢就点蒜香的。”有徐承安在,她睡得更心安理得,还没闻到小龙虾的味道,那就没她什么事,亲一口,接着梦周公。
宁鸢靠在徐承安怀裏又睡了起来,没一会呼吸声就平稳了起来。
有人平稳睡去,就有人心神恍惚。
“她刚才是主动亲我了吧?我要不要再亲回去?亲回去她会醒吧?醒了还能睡着吗?昨天晚上估计又熬夜来着吧?哎呀好想亲回去?”徐承安的这些话全摆在脸上,宁鸢睡得再熟也会因为跳动的越来越厉害的心跳声被吵起来。
“你怎么了?”
天知道这种软软糯糯的声音对徐承安的冲击有多大,刚才的碎碎念被冲的一干二凈,“咱们买房子吧?下午看楼盘去?”
“啊?现在?怎么这么着急?”
“忍不太了,对你自制力没那么好。”
宁鸢歪着头思考了一会没想通,稍微动弹了一下就有如醍醐灌顶,“爸妈他们好像没出门。”
徐承安嘆了口气,“所以你现在很安全。”
“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我把我的大部分存款给王羡了。”
“我知道,他跟我说了,我还想着从我妈那也拿一点给他,他没要,说有你这份已经够了。”
“所以我觉得买房子这事还得等等,你一年就回家几个月,我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哦对了,我老师说让我考虑考虑读博,北京有一期培训班推荐我去了,一年半载的也回不来几趟。你怎么想的?”
“我娶媳妇你花什么钱?你不是一直想自己装修一间屋子,作为老公只能尽力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