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只是为了一时的问询而将这些恶人短暂覆活,因此他们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
很快,这些人的身体便在琴音的催动下开始抽搐,鼻尖溢出沈重呼吸声,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
但是看着他们此时的模样,在场之人没有一人感到怜悯,而通灵谷之人也露出了快意的表情。
琴师们就是故意的,没有在弹奏琴曲之时对他们施加以安抚的力量,而是让他们时刻感受着死前那一刻的痛苦。
这些人既然以劫掠弒杀为乐,那么就让他们多多感受一下被人杀死的痛苦吧!
琴师们费力地维持着他们的现状,黑衣人的手指轻轻挣动却仿佛始终困在梦魇之中一般醒不过来,额头上沁满细细密密的汗珠。
殷蘅走至他们的身边,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听在他们的耳中却飘飘渺渺的,仿佛自天边而来的仙音。
“是谁派你们来的?”殷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询问道。
广琴的继承者能够沟通天地的力量,她的声音自然而有一种天然的压制与空灵感,温声询问之间能够给人一种安抚的力量。
而在无尽的痛苦之中黑衣人们便下意识地想要追随这股温和的力量,因此愿意向她诉说自己所有的所见所闻,好让此仙人渡他们脱离苦海。
“是教主!教主让我们来的。”他们争先恐后地回答殷蘅的问话。
“教主是谁?”
“教主就是教主。”他们对于这个问题却感到了些许茫然,仿佛他们对于所谓的“教主”也只有称谓这么一个模糊的概念。
在此方面问不出什么,殷蘅换了个话题问:“你们从哪里来的?”
“最东方……我们是从最东方来的。…
最东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深沈。
要知道,殷蘅他们自琴族而来。而琴族所在地界被公认为最西方的位置。
而通灵谷也不过是琴族往东的第一个中转点罢了。甚至还是在较为靠近西方的位置。
但是这些人却一路上横跨大陆,自东向西,已经到了此地界。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路上或许已经肆虐残害了无数个势力与宗族。
“你们目前抢得了几个神器?”
他们从最东方往西这一路上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不难猜出,殷蘅问出了此时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在意的问题。
然而,这些黑人的回答却出乎他们的意料:“神器?什么是神器?”
他们本以为以这些人的实力,这一路上或许已经肆虐着烧杀抢夺了不少的神器呢,现在听闻他们连神器是什么都不知道,此时便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了疑惑,
“将你们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详细说一遍。”
为了弄清楚他们为何不知神器,殷蘅等人在塔内席地而坐听着这些黑衣人断断续地讲述着他们这一路上的经历。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一开始也并不知道自己被派遣出来的目的,只是遵循教主脸的只是一路到了最西方。
直到抵达琴族,他们才接收到第一个命令。那就是引动天地的灵力,将鬼灵从沈睡中唤醒。
但是唤醒鬼灵是为了什么他们却一概不知,只知道鬼灵被唤醒之后教主就以传音的方式让他们抹去痕迹然后赶到另外一片密林。
听到他们的话,琴师的脸色漆黑,恨不得伸手掐死这群恶徒,但因为顾全大局而按捺住了情绪。
他们听着这群黑衣人继续说。
在密林之中黑衣人又被要求进入一个隐世在此地的族群,将族群中几位最为德高望重的族老杀死,然后假扮成他们的模样潜伏在族地之中。
他们被勒令在族地等待,倘若有族中有女子带着外人返回族地想要与外族通婚,他们必须合力将男子杀死并且获取他的心头血与内丹。
原本教主的吩咐是一击必杀之后立即动身返回教内,将血液拿给他。却不知为何在将那男人杀死之后又下令让他们将血液与内丹服下。
他们是教主的傀儡,无条件执行他的命令。立刻便将那些东西吃下了却没想到接连引发了数人的暴毙。